王助理也没有多说，就让秦老好好休息，他干活去了。
秦老晚饭休息后。
也没有着急做那个操。
准备明早起来的时候做，在保健大夫陪同下，早上精神状态好。
他其实也有点担心失败，一件事失败多了，就没有精气神了。
不打无准备的仗，哪怕很想也克制住，等明早精神状态好一些再说。
凌将军那边没有给冯浩助理，但是他有凌小林和凌部长的微信。
昂，就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加上凌部长的微信了。
要不是亲自加的，都以为是假的，里面啥都没有，就一个头像，头像也就是天空的图案，像是网图。
冯浩给凌部长说了，这是自己录的做操的引导视频，让他转给凌将军。
凌部长收到视频，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垃圾信息。
不过想想自己也不可能加什么奇怪的人。
主要是平时微信聊天的内容其实不多。
打开视频，看到冯浩。
看到他留言，凌叔叔这是我录的做操的引导视频，麻烦您转给凌爷爷看。
凌部长自己看了一遍，安安静静的，挺舒服的。
到他这个级别很少欠人人情什么的。
这次真的，好像欠了这小家伙的人情了。
老爷子这两天疼痛缓解了很多。
到这个地步，老爷子强调了，他就算是最后时刻，绝对不去icu插管，能顺利嘎掉就好。
但是他现在就已经很疼了。
已经在上止疼药，之后止疼药的级别越来越高，估计就没啥用了。
能有任何缓解的办法，都是很不容易的。
凌部长晚上就回去，陪着老爷子做操。
凌小林把冯浩发的狗子视频发给爷爷。
说浩哥跟乐乐问好。
把凌将军给逗乐了。
小家伙还是很有意思的。
不跟我们问好，跟乐乐问好。
凌将军也尝试做了，但是确实自己做的时候，没有小冯大夫在的时候引导做的顺畅，没有做下来。
不过自己都这么大年纪，没道理绑着一个年轻人陪着自己。
冯浩发来了引导视频。
凌将军是愿意尝试的。
他晚上难熬。
他不比老秦。
老秦身体其实没有大病，就是衰老，一些老毛病。
他是很严重的状态，一辈子康健，觉得身体没毛病，有啥小毛病挺挺就过去了，结果看着最强壮的人，得病反而最严重。
说实话到凌将军这个级别，能用的手段也都用了。
现在也只能是活人当活马医了。
只要有效果，就用。
凌将军晚上特别难熬，疼的难以入睡，等不到早上状态好的时候，对他来说熬到早上，状态更差。
他晚上吃的很少，防止呕吐。
有时候就喝一点营养液，身体靠营养液肯定不行，能吃东西当然是吃东西最好，人吃五谷杂粮，把五谷杂粮，肉都吃下去，体内消化循环，也是调动各个器官的机能。
当这个都做不到，只能喝营养液维持的时候，就是很糟糕了。
凌将军意志力很坚强，普通人这样的时候，状态肯定没有他好，他看上去其实还行。
跟儿子聊了两句，就没啥精神了。
这两天已经是他状态好的时候了，有精神的时候，他会尽量跟家人说话，把想说的话就说一遍，有时候没有逻辑，听起来像是东一句西一句，偶尔还会忽然提到几十年前的朋友什么的……
凌部长也不好受。
把小冯大夫发来的视频投影到墙上，房间的灯光尽量调暗，到一个比较舒服的状态。
凌将军靠坐在床上。
这个操比较好的就是躺着也能做。
因为沈中林就是在瘫痪的状态摸索出来的。
凌部长没有跟着坐，而是陪着父亲，随时看他的状态。
凌将军调整好状态，尽量忽视身上的疼痛。
认真的倾听屏幕里年轻人说话。
看到他对着自己笑了一下，仿若在眼前，年轻人真的很年轻，让人想到自己年少时，大约也是这个模样。
凌将军闭目跟随着声音引导，感觉是比自己做的时候顺畅许多，跟着呼吸节奏，一步一步来，没有晦涩难懂的语言，很简单，声音平和，冷静，稳定，又有一种亲切感。
慢慢的就沉醉里头。
凌将军观想玉米须。
一开始是认真做的，但是脑海里有时候还是会想到那片玉米地，一望无际，他那时候个子很矮，看着玉米到要仰头，感觉玉米长的很高很高，垫脚才能扯到那垂下来的玉米须。
太阳好烈，知了叫着，没有风，口渴，掰了一个玉米，剥开就直接能吃，玉米浆微甜，浸润喉咙……
凌部长不知道父亲做完了没有。
但是最后，耳边响起父亲轻微的呼噜声。
他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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