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般想到。
而他们猜测的是,也只有一个。
宇智波……清司!
他们经常看见清司出入美琴的家,两人关係必然很好,不单单是指导上忍和学生的关係。
“美琴,你……”
富岳衝到病房,看见了面色苍白的美琴,此刻的她黑色的头髮全都被汗水打湿,贴在美丽的脸庞上。
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压抑什么痛苦。
那虚弱的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
富岳本想询问这是谁的孩子,可话到嘴边,他没有说出来。
他感觉这有些质问了,於是改了一种说法,道:
“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还好。”
美琴的声音沙哑。
闻言,富岳站在原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美琴,许久未言。
他还该说些什么呢
他等了一会,发现只有越来越多的医护人员过来,准备带美琴去手术。
却没有看见有哪个男人闯进来。
这么久都没有见到孩子的父亲,富岳心里不禁对美琴生起了几分心態。
这可恶的傢伙,居然这样对美琴。
“孩子不方便的话,可以我来养。”
富岳握紧了手,说出这句话。
不管那是谁的孩子,都是美琴身上掉下来的肉。
美琴辛辛苦苦,吃不好,睡不好,休息不好,这才有了这个孩子。
他不忍心让美琴的心血白费。
也不忍心看著美琴带个孩子,接受异样的眼光。
毕竟孩子父亲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说不定已经提著裤子跑路了。
富岳想过会不会是清司。
可眼下清司外出雾隱了,也不可能赶得回来。
排除掉清司之后,唯一的答案就是美琴被拋弃了。
“不用了,他的孩子我会养的。”
美琴声音微小,却很坚定。
富岳一听,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养,居然还养不到
美琴说得很委婉。
但给富岳感觉的意思不亚於:“他的孩子你不配养。”
接著房间里是深深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木叶。
富岳张了张嘴,好几次欲言又止,又没有说出话来。
“让一让。”
医护人员让富岳让一下,现在美琴得立马接受手术。
富岳如同行尸走肉般让开,看著美琴离开的身影,一个人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
“我来了,美琴。”
转运床快推到手术室的时候,清司赶到了木叶。
美琴痛苦的神色顿时被惊喜所掩盖。
“清司,你……你不是去雾隱了吗”
“这种大事,我当然得赶回来。”
清司嘴角勾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