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粮食的大幅增产意味着什么。普通人的想法很朴素,所以才会对方唯这个育种专家产生了兴趣。
经过这一次舆论的发酵,方唯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返回县里,县里又举行了隆重的表彰大会,由崔义明亲自给方唯颁发了奖状和奖金。没过几天,地区和省里的表彰也到了,光是奖金他就拿到了不少。
所有的奖金全部加起来,一共有五万元。
这在当下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方唯拿出来了1.5万元奖励了育种小组的成员。他们虽然只是机械的执行了他的命令,他却不会一个人吃独食。
“三哥,我支持这样做,钱财乃身外之物,咱可不能被人家戳脊梁骨。”
盘莲一向都很大方,这和阿公从小的教育有关,也和方唯潜移默化的影响有关。
“是这么回事!不说这些了,晚上咱们去县城吃饭,好好庆祝一下。”
当天晚上,方唯和盘莲、阿姐还有孙道人,另外还把田炳义和方梅也叫上了,一家人在经常去的酒家吃了顿好的。
他不怕别人说自己大吃大喝,这年月的风气已经大为改观,吃吃喝喝根本不算啥事。
自己的钱心安理得,没什么好避讳的。
“老三,我听说其他乡镇有很多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家里就剩下老人孩子。你说,背井离乡去打工真的能赚到钱吗”
田炳义自斟自饮,忽然说起了最近很受关注的问题。
按照方唯的说法,这些南下粤地的打工者就是第一代“农民工”。他们在外地的生活条件很艰苦,环境恶劣,但就是为了比在家务农高一些的收入,而默默忍受着。
家里的壮劳力走了,田地就靠老人和女人耕种,有些干脆私底下转包给了他人。
这个现象不算严重,但这只是刚开始,以后会愈演愈烈。
公司倒不存在这个问题,所有的农工都是聘用的,并非是和土地做了捆绑。公司给的工资肯定比不上去粤地打工,但差距不大,所以瑶岭乡这边少有人去粤地。
能在家里做事当然是最好的,背井离乡的滋味可不好受。
个别南下粤地的人,打都不是为了赚那一点打工费,这些人往往有更大的野心,想去那边搏一搏。他们当中未来或许会出几个大人物,但多数依然是泯于众人。
“姐夫,去外地打工很辛苦,可能比在家里赚的多一些,想发家致富是不可能的。要想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唯有努力的发展当地的经济,别的都不靠谱。”
方唯并不排斥外出打工,如果你是那块料,可能从打工仔一步一步成长起来自己当老板。
但多数人刚上一些年,赚一点钱,最终还是得回到农村。
他搞合作社、搞公司,就是为了不让大家这么辛苦,能在相对好的条件下过上不错的生活。
“是啊,我那边就没几个人外出打工,这是因为公司的收入高,别的乡镇可没这个条件。”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酒足饭饱之后,盘莲开车带着孙道人和阿姐返回了家里,方唯则把二姐和二姐夫送了回去,然后才回家。
匆匆数日。
位于省城的公司总部门庭若市,很多客户慕名而来想要求购【南光五号】稻种。
可是这一季的稻种已经全部预订出去了,蔡桐等人想了个办法,开始预订下一季的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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