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过,不论大小官员,皆予他先斩后奏之权。
就是要他西厂的这把刀,足够的利,足够的快,足够的狂。
他要是畏手畏脚,可就对不起身上的衣服和手中的剑。
“是!”
几名西厂番役恭敬应声,瞬间就麻溜地将薛刚头上的官帽和身上的官袍解下。
而后又将仅剩一套白色里衣的他给直接拖了下去。
虽然大周的文官大多数都有文道修为在身。
但像薛刚这样早已心智偏移的文道修士,显然修不出多少文气在身,仅仅不过先天境界的文道修为。
加上文道修为不善于战斗,低境界的文道修士更是如此。
故而即便薛刚有心想要反抗,却也在数名西厂番役的镇压下,翻不起什么浪花。
他能够在昌州当上土皇帝,靠的不过是身上那身正三品的知府官袍。
现在官袍被解下后,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
“阉狗,你安敢如此,你安敢如此啊!”
“你这是与天下官员站在对立面,你这是自绝生路!”
被西厂番役拖出大厅的途中,薛刚仍在不甘心的大声叫嚷着。
“你这样的败类,可还代表不了天下的官员。”
曹陌听到他的话,不由冷声呵斥。
不可否认,眼下的大周王朝的确外忧内患,贪官污吏横行。
可普天之下,也有不少官员尚且心存正义,是百姓真正的父母官。
不是所有人,都是像薛刚这样为祸一方的败类。
远的不说,就说曹陌所接触到的。
便宜老丈人都御史于明渊,就是一位刚正不阿的清官。
甚至于就算是像张二河这样看着一脸奸诈的户部侍郎,所教导出来的孩子也是如张元廷这般知书达理的公子,并没有像薛松那样为祸百姓。
“你......”
薛刚还想再继续叫嚷什么,可是却被押着他的西厂番役一刀鞘拍在了嘴上,瞬间失声。
还敢辱骂督主大人,简直罪无可恕!
“......”
随着薛刚被西厂的番役拖了出来,躺在大厅前院外的薛松早已是被吓傻了。
什么情况?
他老爹怎么被人扒光了官袍拖了出来?
难道就连他老爹,堂堂昌州知府,正三品的朝廷大员,竟也跪了?
薛松颤颤巍巍,薛松很惶恐。
他以后再想说一声家父昌州知府薛刚,只怕是不灵了。
............
大厅内。
将昌州知府薛刚押了下去后。
曹陌招来一旁伫立的卢一川,对他吩咐道:“除了革职查办昌州知府薛刚外,其子薛松当街纵马行凶,当按律法惩处,本督观其不似初犯,和他爹一起好好查一查,严惩不贷。”
“是,督主!”
卢一川恭声领命,带着一队西厂番役离开大厅。
将前院躺着的薛松,连同那几名半死不活的扈从,也给一齐拖了下去。
薛松的脸色早已如丧考妣,他还想继续习惯性的叫嚷什么,可是连他身为昌州知府的老爹都已经跪了。
他张了张嘴,无语凝噎,最终吐不出半个字来。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嘴疼。
被漓妖妖接连两鞭子抽在嘴上,他的嘴早已经不成人样。
“昌州总兵秦岩,见过曹公公。”
这时,身着一身明黄色战甲,一直被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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