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已经不行了,商议要为自己谋后路。
此时,京师正有一种流言,说大学士王文正力劝朱祁鈺,立襄王朱瞻墡的长子为皇储。
如果是这样,王文將是定鼎之臣,立有首功。
即便是重新立沂王朱见深为太子,谋议是文臣之事,功劳也轮不到石亨、张鞁等武將身上。
石亨说:朱祁鈺病已沉重,如有不测,又无太子,不若乘势请太上皇復位,倒是不世之功……”
马皇后恨声道:“自古以来,皇家所上演的诸多爭斗,多少都是这些野心勃勃,想要立什么从龙之功的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搞出来的!”
“在做这事时,他们又分工明確,和宦官曹吉祥一起动手。
让曹吉祥去孙氏那边去请皇后的懿旨。
隨后,还联繫那孙氏的亲兄弟。
在正月十六夜里,来到南宫,强势进入。
朱祁镇听到动静,还以为是朱祁鈺派人要来杀他,嚇得要死。
隨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这些人,想要做什么后,他立刻同意。
並且,还一一询问了这些人的名字,跟著这些人,出了南宫……
在正月十六白天时,吏部尚书王直、礼部尚书胡濙、兵部尚书于谦会同群臣商议,决定一起上奏请復立沂王朱见深为太子。
眾人推举商輅主草奏疏,疏成后已经是日暮西山,来不及奏上朝廷。
於是群臣决定在次日清晨,朱祁鈺临朝时,再將奏疏递上去。
结果,夺门之事,就在这天晚上发生了。
出了差错。
朱祁镇一行人来到东华门,守门的士兵上前阻拦。
朱祁镇站了出来,表明自己太上皇的身份。
守门的士兵不敢阻拦。
於是,眾人兵不血刃地进入了皇宫,朝皇帝举行朝会的奉天门而去。
並迅速將朱祁镇扶上了奉天殿宝座。
殿上的武士们挥金瓜要打徐有贞等人,被朱祁镇喝止。
徐有贞等人一起叩拜,高呼万岁。
石亨敲响钟鼓,召集群臣到来。
等候上朝的群臣,来到这里后发现龙椅上坐著的,居然是朱祁镇。
一个个不由为之惊愕。
朱祁镇说,朱祁鈺病重不能做事,群臣请他出来登基。
徐有贞则在边上呵斥,让群臣跪拜。
群臣只得叩拜……
而当时,朱祁鈺正在梳洗,准备临朝。
听到动静,一开始还以为是于谦想要谋反。
后面得知,竟是朱祁镇復辟,朱祁鈺连说了几声好,躺回了床上……
一个多月了之后,朱祁鈺身死。
时年三十,以亲王礼葬於西山,諡曰戾,葬金山,毁其所建寿陵,其妃嬪也都被赐死殉葬。”
“砰!”
马皇后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情绪激愤。
一个硬生生把大明糟蹋成这样,带来浩劫之人不死,反而又被人给拥立上来。
把那在危机关头,临危受命,当上皇帝,守住北平,立下大功的皇帝给赶下台。
还死的不明不白,真真气煞人!
“于谦呢”
平復一下心情,马皇后再度询问,同时心也不住的往下沉。
“有人说,当夜于谦知道了石亨等人的行动,得到了稟告。
但却並加未加以阻止。
京营兵马无有异动。
几日之后,他和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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