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声说道,喜不自胜。
这次,陛下当真是给他们找了一个好地方。
南面虽然气候不好,过於湿热,而且大部分地方都还贫瘠。
但是,这並不包括广州。
广州是个好地方,那里靠海很舒服。
带兵到那里去镇守,可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美差。
自己爹到那边去之后,权力也会无限的提高。
自己跟著爹到那边去之后,日子也肯定会很舒心。
天高皇帝远不说,还富裕,皇帝这次待自己爹是真的不薄。
“爹,这消息您是怎么得到的保真吗”
“怎么还担心你爹说什么假消息不成”
“嘿嘿,没有,没有,孩儿怎么会起这样的心
孩儿这不是好奇吗
朝廷如今並没有明確的命令下来……”
“这消息自是保真的,你不用多想。
是胡丞相与我说的。
他说陛下之前,弄了一个和草原上互市,挣钱都在其次。
主要是通过这个办法,来进一步的削弱草原,让草原之上变的矛盾重重。
他这已经是准备对北元王庭动手了。
如今又派使者前去高丽,表面上看是在对高丽那边的事儿进行处置,可实际上心里面想著的,同样也是北元王庭。
按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年,就会对北元王庭那里彻底用兵。
而西南梁王那边,先前陛下接连派遣使者,想要进行招降,可西南梁王却一直没降。
自从去岁以来,至今已经一年多,陛下都已经没再往西南那里派遣使者。
显然是已经绝了这个心思,准备通过战爭手段,来解决西南了。
接下来对北元王庭动手,那么西南这里就必须防备。
不然,西南梁王隶属於北元,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必然会有所异动。
为了防止此等事情发生,就需要提前做出布置进行防范,看著西南。
让那边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那么,看著西南最好的地方就是广州。
在那里屯兵,可以震慑西南梁王,同时也可以为今后发兵攻打西南做准备。”
“那为什么会选择爹您,而不是让別人来做这事儿”
朱暹再次发出疑问。
朱亮祖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事儿好就好在你爹我不是出身淮西。
淮西的势力太大了,大到了就连如今陛下都感到忌惮的程度。
从去年狠狠的处置李善长,以及隨后著手打压淮西等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
淮西已经引起了皇帝的忌惮和警觉,这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有能够化解的。
將会持续很长时间。
那要是以前,有淮西的那一帮的人在,这事儿还真不一定能落到你爹我的头上。
可谁让淮西的那些人,行事太张狂,引发了皇帝的忌惮呢
那在这种情况下,你爹我去广州那边坐镇,也就没有什么怀疑的了。
除了你爹,別的人还真不成。”
“孩儿恭喜爹,贺喜爹,得封国公!”
朱暹听了朱亮祖所说的这些分析之后,满脸是笑的对著自己爹恭贺起来。
自己己爹的这一番分析,或者说是胡惟庸的这一番分析,那当真是鞭辟入里,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事情,还真就是这么一个事情。
而他在这个时候,贺喜自己爹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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