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并非如此。
政令出不了皇城的皇帝,也不在少数。
强如父皇这种开国帝王,下面胡作非为,不听调令的大臣就少了吗?
“那……要不对胡惟庸加以限制?或者不让他参与这些事?”
朱标沉默之后,望着朱元璋尝试着出声。
朱元璋再度摇头道:
“不能动他,至少现在不能动。
如今之计,把李善长,还有他身子后面的那众多地方官员给制服,才是首要任务。
而人的私心,有些时候也是可以用的。
若能用的好,反而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且,就算是咱真的拿下了胡惟庸,后面上来的丞相,还是会站到百官那边去。
这件事,最根本的结症不在丞相是谁,而在丞相制度本身!”
朱元璋的话,听的朱标心中猛地跳了跳。
一个极其惊人的想法,一下子涌上心头。
这……自己父皇,该不会是想要在今后对丞相制度下手吧?
不过,这个念头升起之后,很快就被朱标给抛出了脑海。
他觉得,自己在胡思乱想了。
丞相制度都存在多少年了?
那是真真正正的自古以来。
早就根深蒂固,深入人心,不可动摇了。
而且丞相制度虽有些问题,却也被证明了好用。
要是真的废除了丞相,那谁来辅佐皇帝处理政务?
皇帝还不得被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丢掉这个不靠谱的念头,朱标心思,转回到了如今最需要解决的严峻问题上。
“父皇,这国债的事该咋办?
要不……孩儿再想些办法,筹措点钱,先把国债给还上。
或者……孩儿亲自到下面去走走?”
朱元璋摇头:“标儿,不用如此?
区区二十五万贯,还有李善长他们闹出来的这些事,可没有咱标儿的面子值钱。
还没到让咱标儿,为此舍弃面子的份上。
咱已经找人看过了,八月初九是个好日子,适合成婚。
咱准备让老四那时候成亲。
就请他李善长,来京师给老四主持个婚礼吧。
正好各地入京报税的官员们,在那个时候也都到齐了。
咱们一起好好热闹热闹!”
朱标闻言,下意识就觉得不妥。
这等关头,自己父皇做出这等决定来,岂不是意味着在这次的事情上,向李善长低头,承认斗不过李善长,吃了个大亏吗?
这可不符合父皇的性格。
也一点都不符合,父皇在此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还是说,父皇准备趁机在此时分出胜负手,一举破局?
可……一番迅速的思索,朱标也没有看出父皇此举,和破局有何联系。
“这事涉及到了天下官员,想要破局,总得找个这天下官员,都汇集到咱眼皮子底下的机会才好。
这些人进京报税,就是最好的机会。
标儿,放心吧,这些人跳不了多久了!”
朱元璋背负双手,浑身上下充满了强烈的战意,与化不开的铁血杀伐之气。
像是在迫不及待的,迎接属于他的猎杀时刻。
哪里有丝毫被这艰难局面吓到的样子?
……
凤阳,韩国公李善长,盯着眼前传来的消息看了好一阵儿后,忽地露出笑容,当即便让人把自己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