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屎——
房间里的味道实在是——
阿照都受不了，示意人打开窗户。
付承泽吐了好久，胃里很快吐不出东西来，但他还是止不住干呕，冰冷的寒意和浑身疼痛让他认清现实。
他现在全身就跟散架了似的，动一下都疼。
“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付承泽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付先生这是终于清醒了。”阿照冷冷勾了勾唇，“狗屎的滋味应该还不错吧。看你吐了这么多，应该是还没吃饱，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你吃饱了再聊。”
这时，满满一桶狗屎出现在付承泽面前。
光是闻到这个气味，付承泽又开始干呕起来。
阿照起身：“好好招呼付先生用餐，别怠慢了。”
“是，老大！”
“不要，不要，别过来，别过来啊——”付承泽看着不断朝自己靠近的那桶屎，在地上匍匐着不停后退，“我错了，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付承泽一边磕头一边求饶，但——
阿照出来后，宋知宜面前那扇玻璃窗随即被拉了下来，隔绝了她的视线。
宋知宜看到那一幕，立刻捂住嘴，被过身去干呕。
霍战廷站在她身边，一手帮她拍背，一手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我都说了让你别看，你还非要看。”
宋知宜接过毛巾擦了擦嘴。
霍战廷又递给她一瓶水：“漱漱口。”
漱了口之后来到外面呼吸到新鲜空气，宋知宜才感觉好受一些，但脑子里的画面，真的是挥之不去。
“好了，已经没事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霍战廷揽住宋知宜的肩膀，宋知宜将头轻轻靠在他身上，对他说，“我想在这儿站着吹会儿风。”
霍战廷便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行，那我陪你吹吹风。是我没保护好你。”
“这不怪你，你不用自责。”宋知宜道，“只是，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你不是被警方带走了吗？为什么又能让人出现在直升机上呢。”
“你是说那场直播吗？”
“是啊，我看到了，付承泽逼你当众下跪道歉，而且还让你和警方自首，我看到你被带走，我真的很担心。”
“都是假的。”霍战廷道，“我找了晏子修，让他找人帮了个忙，演了场戏而已。”
“演戏？”
“是的，其实不难的。”
霍战廷昨晚上收到付承泽的三个要求后，就有了打算。
他马上联系了晏子修，让第九局帮忙配合他演了一出戏罢了。
那所谓的直播，不过是他让人连夜搭建的一个场景罢了，还有那些在线围观的人数和弹幕，都是让赵思南他们配合着做出来的局罢了。
他们做的十分逼真，付承泽根本想不到，他们会做这么大一个局。
至于那个直升机，付承泽找到了张老大，霍战廷又怎会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