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楚细致一些。
她现在是心理咨询师,对人的微表情当然也有一些研究。
从霍战廷这个照片的角度来看,确实可以说明霍战廷是出于本能的接近这个女人,没有抗拒之意,也不是逢场作戏。
这倒是和她想的有些出入,本以为霍战廷就是找了个女人来演戏,故意气一气宋知宜。
他这样的男人,若非自愿,不可能表现的如此自然。
“怎么样,你看出什么没有。是不是看得出来他不是闹着玩的?”
“也许这人只是他的好友或者亲人,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宋知宜苦笑了一声:“你还当我是之前那个傻白甜吗?谁会带好友亲人去赌场这种地方。”
“但是也没有人会带着自己的爱人去赌场这种地方啊。这么多年,霍战廷也邀你去过不少地方吧,有赌场吗?”
“那自是没有。”
“那不就结了,所以啊,这恰恰说明,就是霍战廷的手段。他知道这个地方是阿照的场子,阿照看到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这不,照片来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所以说这是他故意找人演戏在吊我胃口。”
“不排除这个可能,且很明显,瞧你这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我岂不是正中他下怀。”
“原来你也知道正中他下怀啊,所以啊,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先好好睡一觉,睡饱了才有力气和他过招!他有张良计,我们也有过墙梯啊。快睡觉,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得了姜半夏的开解后,宋知宜心中大石落地,很快就睡着了。
姜半夏小心翼翼关上房门,温澜清已经在客厅坐着:“知宜睡了?”
姜半夏点了点头:“累了,已经睡着了。”
“夏夏,还得是你啊,一开解,她的心结就解开了,自然就能睡了。”
“妈,你别多想,知宜没事。”
“什么没事,还不是因为那个霍战廷的事情,她是我生的,她什么心思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她啊,是以前没伤心,现在人家要撤了,她反而上心了。她就是个慢热的人。不过现在认清自己的心思也不算晚。”
“那您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啊。”
“反对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知宜也老大不小了,遇上个两情相悦的人,反对什么。”
“但是宋叔那边——”
“他也不是反对知宜和霍战廷的事情,就是觉得霍战廷这人心机深沉,怀着目的接近知宜,担心知宜和他在一起会吃亏。他只是想让知宜过得轻松自在。可是让我说啊,他也就是话说的好听,实际上呢,让知宜最辛苦的人就是他了,你说是不是。把我好好的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变成了现在的女强人。找个能力出众的像是霍战廷一样的男人,还能帮帮她,若是找了个想吃绝户的凤凰男,指不定更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