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根七八百块钱的次等货路灯,报批一根四五千,那之间的这几千差价去了哪里?
到了某些人的口袋中。
某些人是哪些人,不用明说也知道了。
而这七八百块钱的次等货路灯,使用前半年什么的没问题,后面就因为光吸能和电池和灯管等原因暗淡甚至不亮了,如果是几千块钱的货,保你五年六年没有任何问题,而且灯柱也是很脆皮,风吹日晒几年后开始内部生锈,不人为干涉去维护的话,一脚就踢倒了。
路灯只是监狱里设施设备的冰山一角,还有像之前经常坏的水管,瓷砖,门窗,电线,闸刀,甚至基建,路基路面,楼顶天面开裂甚至马桶爆坏等等等等,太多太多了,以至于我每天忙得飞起都忙不过来修修修,修好了这个坏那个,那个坏了又这个……
反正是没完没了。
在这种情况下,参与采购参与健身的那些个监狱领导们肯定慌了,特别是来了新监狱长,看到这种情况她要查,她要问,副监狱长等人就开始找我了,让我一定要说,不是采购的材料出现了问题,而是因为使用时间长了的问题,把责任从人转移到时间身上,完美极了。
副监狱长她们又在讨好我,又在威胁我。
让我好好顺着她们,听她们的,就给我好处,如果我不听话,她们就会做掉我。
步步难行步步行,我不能得罪副监狱长她们,也不敢得罪监狱长凌薇,得罪哪边都是死路一条。
凌薇没有能全部掌控整个监狱,监狱很多人都是副监狱长她们的人,毕竟在这里经营多年,全是自己的亲信,凌薇一个空降的监狱长,想要培植自己的势力还要多年耕耘,现在我的保护靠山是凌薇,我不可能去跟她做对,但也不敢欺骗她攻击她,可也不敢得罪副监狱长这些人,否则我也是死路一条根本在这里走不下去。
做人太难了。
我就是一个一个月这么一点工钱的牛马,却要让我搅入这清宫剧一样的剧本中,搞不好就死在了某一集,每天活得小心翼翼举步维艰…
刚回到办公室进仓库拿东西,有人跟着进来了。
我问谁啊。
“我。”
我抬头看去,哟,高高在上的凌薇凌监狱长怎么光临敝舍了?
我说道:“监狱长,有什么事叫我去就行了,不用你亲自跑来这里一趟,太辛苦了。”
凌薇拉了凳子坐下看着我。
我不懂她什么意思,找上门来了?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更别说她跑我这个破地方来,肯定有什么事。
我从仓库出来,赶紧去给她拿了一瓶水:“监狱长,喝水。”
她示意我打开,我帮她打开了给她。
凌薇接过去,小口喝了一口水,放好在旁边。
我问凌薇,找我有什么事。
凌薇问我:“副监狱长找你有什么事。”
哟,我前脚刚离开副监狱长的办公室,她就找上门了,还知道我去了副监狱长的办公室。
我问她:“你跟踪我?”
她说道:“我瞎了吗,我就用眼睛看的。”
我说道:“哦哦,她找我谈了一点事。”
她盯着我的眼睛:“谈什么事?”
每次她盯着我,我都会害怕,这种高高在上的震慑威严,要从我的眼睛里边挖出我的所有秘密。
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把副监狱长找我的事告诉了她,她伸出手来。
我问干嘛。
她说:“封包呢?”
我头一歪:“我就不能留着……”
她说:“你给不给。”
我说道:“你有本事你去跟人家要啊,你老是逼着我拿。”
她虎视眈眈看我,威慑力十足。
没办法,不给也不行。
拿着封包给她了,她点了一下,问我:“都在里面了。”
我说道:“我都没数里面多少钱,纹丝不动,你不相信我。”
她说道:“不相信。还有个事。”
我问什么事。
她问我,去帮海姐修瓷砖弄了多少钱。
这事她也知道了?
我惊愕看着她:“你,你你跟踪我,你跟着我出去?”
她说道:“没有跟踪啊,但我就是知道。”
我说道:“到底怎么知道的?”
她问:“弄了多少钱。”
我老实交代:“几百块,四五百吧,你不能这点钱都来剥削我吧,这是我正规劳动所得,我没有占用在监狱干活的正规上班时间,我是用业余时间去干活。”
她说道:“我没有要你钱,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说道:“问干嘛。”
还以为她连我这几百块钱也要剥削。
她说道:“警告你,跟她们这帮给你钱封口的人不要同流合污,不要走得太近,小心走上一条不归路。”
我说道:“我也有这么个机会才行啊,人家去采购什么的,不会拉上我这个小小牛马杂工吧。”
她哼一声:“那可不一定。”
她离开了,留下一屋淡淡的香味。
美女身上味道可真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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