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到那时,什么太清宫、剑冢,统统都要跪伏在我云家脚下!”
云姬浑身发抖,她太清楚爷爷的野心了,为了突破境界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鼓起最后勇气,开口道。
“可是爷爷,三皇子他——”
砰!
云望天突然一掌拍碎身旁的千年玄冰案几,暴怒的灵力在密室中掀起狂风。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
他一把掐住云姬的脖子,枯瘦的手指如铁钳般收紧。
“三日之内,若拿不到清单……我就把你母亲从祖坟里挖出来,让她再死一次!”
云姬瞳孔骤缩,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母亲,那是她心中最深的痛。
当年母亲为保护她,被云澜依母女活活折磨致死,如今,云望天竟然还要以母亲的尸体还威胁她。
“我、我知道了。”
云姬哽咽着应下,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云望天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转身时袍袖一甩。
“澜依,给她收拾干净,别让三皇子看出端倪。”
云澜依甜笑着应下,待老祖离去后,立刻变了一副嘴脸。
她粗暴地拽起云姬,用沾了冷水的帕子狠狠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装什么可怜?今晚好好伺候你的三皇子,要是敢耍花样,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云澜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点了点云姬略微红肿的脸颊。
“记住这种滋味,若三日后拿不到清单,我会让你尝尝比这痛苦百倍的滋味!”
当密室重归寂静时,云姬独自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颤抖着摸向颈间的玉坠,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
“殿下……”
她无声地呼唤着李令歌,既期待又恐惧即将到来的夜晚。
……
“殿下,太清宫南宫神女求见。”
老管家躬身立在书房外,声音压得极低。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朵黑花,李令歌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倒是稀客。”
他随手将狼毫笔搁在青玉笔山上,而后开口道。
“请。”
不多时南宫清雪走进了书房之中,她来之前特意换了一袭月华银纹留仙裙。
裙摆逶迤间,隐约可见绣着的冰凤暗纹随着步伐流转。
“多日不见,殿下风采更胜往昔。”
她浅浅一笑,往日清冷的声线此刻竟带着几分柔媚。
纤纤玉指轻抬,将一个雕着并蒂莲的食盒放在案上。
“特意带了太清宫的点心,殿下可要尝尝?”
李令歌眸光微动。
“神女今日倒是好兴致。”他故意不去碰那食盒,而是明知故问道,“不知神女此来所为何事?”
南宫清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却很快化作盈盈眼波。
“无事,难道就不能来看殿下吗?”
紧接着,她欲言又止,雪腮浮起淡淡红晕。
“想当初,殿下可是连我的贴身玉佩都——”
李令歌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演技精湛的神女,出言打断道。
“神女记性真好,不过本王倒是记得,当年你亲手将那玉佩要回去了。”
南宫清雪神色一僵,随即掩唇轻笑。
“殿下还记仇呢?”
她突然起身,带着一阵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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