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身对凤九略微行礼。
她的师妹最是虚伪，为了不漏出破绽，她演也要演得像一点。
“师尊。”
凤九虽然有些意外，但刚刚那么大的动静，连药王神尊都惊动了，自己这个闭关的弟子不可能不知道。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为何没有提前跟师尊说。”
“弟子也是偶然跟他相识，不过一面之缘，观其炼药天赋不凡，所以想要让拜入我宗。”
卫湘回答的滴水不漏，只不过，她把孟语嫣和赵寒之间的事情，都套在了李令歌的身上。
凤九也没有多问，探手一抓，那枚悬浮在李令歌面前的丹药便落入掌心之中。
“十成药效的华清丹。”
确认丹药没有问题，她便给一旁的大长老使了个眼色。
见状，大长老立即会意。
“李令歌，你只要通过第四道考验，便是这一次纳新大会的魁首。”
闻听此言，卫湘和李令歌皆是目光一凝。
李令歌表面不动声色，但是余光却偷偷瞥向了卫湘。
然而，他在卫湘的目光只是也看出了一丝疑惑和不安。
见状，他心中立即暗道不妙。
但事已至此，他想跑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见招拆招。
“请问，这第四道考验是什么？”
大长老指向平台中心的那块巨石，他单手掐诀，一道神力涌入巨石之中。
“此乃我宗问心石，乃是药王神尊所赐，你只要将手掌放在问心石上即可。”
李令歌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在纳新大会之前根本就没有提问心石之事，他也不知道这是纳新大会的正常流程，还是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
“弟子明白了。”
在李令歌一步步走向问心石之时，卫湘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
因为在她的印象之中，扶摇宗原本没有问心石。
这块石头，应该是在她被镇压在弑神塔之后，药王神尊才赐给扶摇宗。
卫湘的余光看向凤九，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要凤九稍有妄动，她便会立即带李令歌离开。
赵寒眼珠转动，心中突然涌起无数猜测。
扶摇宗已经数百万年不曾使用问心石了，这一次偏偏要对李令歌使用问心石，这其中比有深意。
“难道，李令歌早已经换了芯子？”
心中冒出这个念头，他便越发笃定，而且事情突然变得合理了。
不然，一个仙圣境的小子，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
真相只有一个，李令歌被夺舍了！
“哼，你马上就要原形毕露了！”
李令歌一步步走到了问心石面前，缓缓抬起手掌，放在问心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