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长剑横天我不语.忠心肝胆论短长(第4/8页)
是骇然,不知她为何有如此的动作!他自然放心不下,害怕这位公主稍有不慎从这大石之上跌落不去,那么便有生命之虞,所以也是跃身而出,只因他武功高出这位公主甚多,所以身在半空便是一个轻灵灵转身,好巧不巧落在她身周,然后以手扶持,说道:“公主你干嘛这样惶张,小心脚下!”索菲亚公主见袁承天关心自己,不由苦笑一声说道:“你不知道,只有宫中发生巨变才会有这烟火!——我想宫中父皇定是有了不测之祸,似乎有人要加害于他,所以我一时情急便不顾安危跑出来……”袁承天道:“傻孩子你真是关心则乱,你父皇又不是泛泛之辈,岂客易让敌人得手?否则他也做不了皇帝这位置!”索菲亚听他说得言之在理,神情也不再紧张,反而看着袁承天,满是期待。
袁承天虽然事不干己,但是他亦是知道事不宜迟,不能拖延,否则迟则生变,到那时便来不及了,所以他背负这索菲亚公主直奔王城而去。
其实事实果如这公主所料,城中果然是士兵哗变,——是那东正教主伊万若夫得知自己孩儿丹尼尔死于那拜月教伊凡之手,便气不打一处来,甚为震怒,心想好你拜月教伊里奇胆敢纵容手下杀死我孩儿,那么休怪在下心狠手辣。他一时失智,便集结手下向拜月教杀去。拜月教教众弟子甚多,自然消息灵通,所以便事有准备,当这东正教人众到达之时,人家拜月教已是兵刃尽出,一言不合便双方动手。只是东正教的伊万若夫全然未料到这拜月教早有准备,所以一经交手便败势颓现,可是东正教尤不肯干休,便亮出了火铳,一时城中哗然大乱,火光四起,民众惊骇,人人奔走相告,以至惊动了亚历山大一世。他以为宫中禁卫兵哗变,匆匆披衣而出,却见是这东正教和拜月教相争相杀,不由得气得喝止;可是此时双方已然杀红了眼睛,再难停手。他空自着急,气得手足无措,正当此时不知何处飞来一只流矢正射中这位皇帝的肩臂,立时血流如注——原来这箭头比之平常的箭羽大了许多,而且上面还淬有巨毒。亚历山大大叫一声直向后倒去,而且脸色也是惨变!——他一向身居皇宫,宫中侍卫全程卫护,谁人胆敢谋刺于他,所以他便怠于武功,今日不想被流矢所中,而且箭上还淬有毒药,可见射这羽箭之人誓要他性命。此时他身后的侍卫一拥而上,以护驾为第一要义,因为如果皇帝死了,只怕他们这些侍卫人人难以活命,这也是皇权之下人人皆是胆战心惊,害怕皇帝有个闪失,任谁也吃罪不起。
其实这只羽箭本是拜月教伊凡授意手下张弓射箭,意在要了皇帝之命,因为他与本教教主伊里奇有夺其所爱,否则伊丽莎白只怕早已是教主夫人,而不是皇妃;因为伊里奇时常一个人念叨着这昔日师妹伊丽莎白的名字,因为世间情之一字,最是销魂,有时仿佛附骨之蛆难以舍却,只有将这相思之苦埋葬于心中,等待时机再行发难,以报夺其所爱之仇,今时正得其便——他——伊里奇在教中弟子卫护之下眼见皇帝现身于混乱之中,心想正是时机恰好,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便私下授意一名亲信弟子将淬有毒药的弓箭交给他,让他射杀于皇帝!这名弟子虽心中惧怕,因为弑君可是十恶不赦谋逆的杀头之罪,他不能不权衡利弊,可是教主有令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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