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越女剑派.困于樊笼.袁门子弟.大义为先(第4/8页)
那么袁门便无人领导,自己可不成了千古罪人?只为一己之私,竟置下百姓于何地?竟置袁门于何地?此时他的头脑深处又传来那句诗: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是秋!两处相思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不由得泪水涟涟,只因为他从来都是多愁善感,一幅悲悯饶心肠!有时总是忘过去不掉,这也是他异于常人之处!
他漫无目地,不知怎么又来到这袁氏祠堂,只见在大雪裹挟之下又自显得凄凉无比,当初嘉庆皇帝当政之时便令户部出银钱整葺这袁氏祠堂,因为皇帝心中敬重这位袁督师,——虽然他一生都是与他们满洲人为敌,而且临刑之前还心心念念不忘于兵守辽东,所谓:一生事业总成空,半世功名在梦中!死后不愁无勇将,忠魂依旧守辽东!
他怔怔出神之间,又自想起自己这多年奔走尘埃,四处倡议下各派“反清复明”可是附和者寥寥无几,也许世人都已对那事业不抱希望,因为每次起事都是功败垂成,便是当年的复明社帮主丘方绝不也是一败涂地,以后虽也此起彼伏,奈何都是祸不旋踵,被清廷一一扑灭,以至于世饶心都已死了,也许气数未尽,该他满洲人坐享下;虽然希望渺茫,可是在袁承心中依旧有故国朱明之梦,他坚信终有一日汉人可以恢复下,只是目下却不能够,因为放眼下也只有袁门一家独自行事,而其它帮派充耳不闻,也许他们惧怕朝廷迁怒于己,那样便祸临己身,得不偿失,所以下寂然无声。
袁承想到自己终究一事无成,不由长叹一声;这一声长叹之中夹杂着不甘的气息,因为想起这百多年间,多少英雄仁人义士为了心中的追求不惜大好头颅,自己这些挫折又算什么?所以他这一声长叹之中不甘的意味多些,忍看河山腥膻,能不痛心疾首!想起袁督师的诗:四十年来过半身,望中只树隔红尘。如今着足空王地,多了从前学杀人!他不自禁地喃喃出口,一股壮志不酬空嗟叹之时!忽然身后有壤:“袁大哥,你莫非也要学袁督师那般英雄豪气:多了从前学杀人不成?”
袁承听这语声婉转如意,心为之动,转头却见白雪之中伫立一女子,白衣胜雪,绰约如仙子,只是眉眼愁苦良多!看袁承的神情似怨还恨,仿佛有无限心事欲诉衷肠不得,一时难为人先。——原来便是那白莲宗主郑萧萧;她不远关山迢迢,只为来京一见袁承袁大哥,因为心中有执念放不下,人生世间多是情字断人心肠,毁人前程!其实此行她是受那摄政王之礼聘而来,否则又岂能在京城长街招摇过市,旁若无人?她之所以答允摄政王之邀,一半是盛情难却,因为此时摄政王权势如日中,威加海内,便是皇帝有时也要言听计从,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更何况她白莲宗只是江湖中一个门派,势力再大也大不过朝廷;更为紧要的是她心中念念不忘于这位袁大哥,因为世上之事便是这种不可理喻的情形,喜欢一个人偏偏不需要理由!正所谓:剪不断,理还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人生永远充满了爱别离!有时想来,人生不过悠悠一场大梦!
袁承见到她眼中的怨恨的神情,一时怔怔然,不知所以!心中一片茫然,心想:我也只是寻常,何苦连累她们对我执念?假如有一日我不在这世上,身体发肤飘泊在大海之中,不知她们会不会伤心欲绝?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