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度世为人.义之所在.剑风血雨.我辈堪为(第2/9页)
只是她不为所动,神情之间透着无可奈何。袁承天忽然明白,他们一贫如洗,已无立锥之地,那有多余银子去拿草药,否则这中年人也不至险险丧命。他从怀中取出五两银子,让她去拿药,因为此味药中有人参二两便需不少银子,因为人参最补体虚乏力之人,虽非虎狼之药,但是也是补益身体无上之良药,所以便不吝开了此人参,只为让他可以恢复身体,其这一味草药虽也可以顶替人参,只是功效太慢,所以袁承天弃之不用,也是他悲天悯人,仁心仁术所至!
男孩子见这位大哥哥神情间透着坚强,便弱弱地问道:“大哥哥,我们花了你不少银子,很是过意不去。”袁承天道:“小兄弟,何必客气,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世间多是苦命人,我们没有自由的理由,只有奔走尘埃,只为生涯!”小男孩不明所以,怔怔然的样子。袁承天本待说话,那中年男子开口道:“阿帆,你这是待客之道?还不快去堂屋拿点心。”原来这男孩子名字叫做阿帆——衣衫褴褛不堪,脚下赤足,可是脸上却透着少年无畏。袁承天心想这孩子未来可期。中年人见袁承天赞许的样子,勉强笑道:“乡下孩子不知礼仪,多有唐突,公子不见怪吧?”袁承天道:“怎么会?我出身也不高贵不到那里去,怎会见怪!”中年男子道:“我这两个孩儿命苦,他们的娘亲已去世多年,只有我们父子三人过活,虽然请贫却也其乐融融,共享天伦之乐,谁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朝若不是公子仗义出手,只怕我命休矣!”袁承天却道无妨,正要说话,却见那女孩手提草药而来。
袁承天便寻大瓦罐来煮,因为院子空落落,只有用这煮药。他将八升水倒入,便以火煮药,堪堪半个时辰,便取汤药三斤放入另一个小小瓦罐之中,告诉他们要分五次服用,服完便可痊愈,于身体无恙。三个人又是千恩万谢,袁承天又悄悄将十两银子放在那个大的瓦罐之旁,以资他们日后之用,便既告别而去。
他出得门来但见繁星满天,偶有秋虫寂寥,又见远处山川隐隐在远方,又见那摄政王府又传来漂渺的旖旎风光,更有咿咿呀呀的歌女舞唱的声音,不觉心头一沉,心想杜工部所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诚不欺我!只可怜天下苍生苦。已是秋时,草湿露水,他脑海之中只有适才那父子三人可怜之状,心有哽咽之时,挥之不去。
次日杲杲的阳光照着京城大地,早上已有些寒冷,虽未霜降但是已是孟秋时节,已是颇为寒冷——本来京都偏居北方,冷气便比南方来得早,所以到了冬日朱门富贵人家便终日不出,待在家中以避酷寒,只有衣食无着的穷人才要出来觅生计,这也是上天不仁,让世上贫穷之人经历忧患,在死亡线上挣扎,一天不努力做工都不可以,只有疲于奔命,再无它途!
袁承天正思索着自己该如何再行潜入国清寺去搭救温如玉堂主脱离险境,左思右想不得头绪,索性便不去想他,只想找了酒店好好喝上一杯,以消胸中万千块磊。他忽抬头只见前方端正有一块酒招子挑出店外,在晨风中呼啦啦作响。他住足抬头正见酒招子上三个大字“太白居”,心中一想:此酒楼酒水必当与众不同,否则也不会以太白居自居。他迈步进去,一个伙计便殷勤有加,招呼上座。袁承天心无所束便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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