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忤逆篡上.不臣之心.假手以人.杀伐在我(第4/7页)
着实让人费解。本来袁承天还要去寻郑萧萧和赵碧儿二人,现下也没这心思了,心想还是解救温堂主为要其它的事放他一边,暂不理会。
他想了想,现下贸然出手败多胜少,只有从长计议,方是万全,所以不急不徐地跟随。远远见这温如玉一如平常,颜色不少变,显得磊落真汉子——其实他也只比袁承天小一岁,相貌俊逸,可说温温如玉,仿佛二八女子,让人心仪。今日无由原因蒙难,袁承天岂能任由好兄弟蒙难而不出手?
这众官兵押解温如玉去了多铎的摄政王府。袁承天眼见王府高墙大院,树木森森,威严尽出,王府之前有一片大广场,有旗杆,两尊巨大石狮形象俨然,看着过往行人。城中民众经过王府都收敛形色,不敢于说话,害怕无意之中惹上无妄之灾,那样实在不值的,所以人人噤声,不敢言语,由此可见这位摄政王平日之行事作风!
袁承天四下瞧瞧,只见王府四周有重兵把守,似乎这位摄政王心中有鬼,处处提防有人刺杀于他,所以布下重兵,只是他忘了古人说的那句话“天道好还,诚不欺我!”袁承天踱步来到王府后面,只见依旧高墙瓦陇,更显得在黑暗中阴森。他又停息片刻,不见有人,因为王府后院墙高丈三丈有余,上面布满铁蒺藜,以为安全无忧,所以疏于防范,其实这样便给人以可乘之机。袁承天足下一撑,凌空中又是几个翻身,稳稳落于高大院墙之上,虽足下有万千铁蒺藜,但是他身有轻功,所以便无伤害。他居高临下,便见院中种有竹林,灯光微弱,虽也有巡兵只是寥寥无几,时不时晃来走去,也是虚以应付,得过且过,并未怎么十分用心。
袁承天不敢大意,因为他深知这多铎王爷一样机谋深远,非比寻常,决不是等闲之辈,所以这王府守卫看似松懈,实则不然,也许处处藏着害人的机关,自己不能不小心在意;他想到此处,从怀中取出对青蚨,向几名侍卫,齐声喝道:“谁?”当他们四下打量,不见有人,只有风吹树动,一只野狸花猫从花丛中窜出,叫着向别院奔去。这几名侍卫才松了口气,悻悻道:“原来是只野猫,咱们向别处巡查!”
袁承天见他们消失在黑暗,便跃身而下,落地之后又既向旁跃开,以防有机关暗器,果不其然,黑暗中嗖嗖密如急雨的羽箭射向袁承天。此时袁承天以脚撑地,已然跃在半空,轻灵灵几个转身躲过这密如急雨的羽箭。他这才落地,看了一眼王府的深宅大院,心想:这摄政王真是机谋深远,处处提防,如果自己一时大意,只怕此时已然命丧黄泉。
他又走了一段路,只见前面有花厅,中有人说话,而且似曾相识。他掩身而近,透过墙缝只见大厅之中端坐一位福晋——却是晚晴侧福晋——正在与多铎王爷说话。多铎面有不豫,转身走出。袁承天一个狸猫翻滚,隐身山萝和木锦花之后。看样子多铎悻悻而去。袁承天再看这晚晴福晋也是黛眉蹙起,愁容一片,又过片刻她吩咐使女将四阿哥多福安推了出来——只见这位世子已然痴痴呆呆,面目无光,与昔日神彩飞扬可说天壤之别,不复往日气象。晚晴福晋看了一眼使女,让她下去。她来多福安面前,说道:“安儿,你怎么会这样?难道老天要惩罚于我,让你痴痴呆?可是我听昆仑派傅掌门说是他师弟也就是袁门少主——袁承天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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