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章 人心如盅.善恶难辨.邙山之上.又见清心(第6/8页)
清心怎样了?”傅传书道:“你要找她,也无不可,城北五十里铺。”说完人已出了大荒门。他此次前来大荒门本就心存不轨,想要夺取绝世玉璧和《无上剑谱》。沈遗剑虽对他殊无好感,可是他是昆仑派掌门,更兼受朝廷敕封,所以身份又自不同,明里又不好拒绝,因为他也可以说是朝廷中人,所以得罪不起,只能不露声色,虚以委蛇,谁想他却狼子野心,心中藏着奸谋诡计。
袁承天看着师兄远去的身影,心想自己是先去救清心格格,还是救目下性命堪忧的这二位?最后想想还是先救沈在宽和萧无人,因为大师兄傅传书一时半刻也未必敢对清心怎样?因为须知她阿玛是和硕亲王舒尔哈齐,更兼有皇帝哥哥,所以他必敢加害于她,也许大师兄说适才那番话旨在要他去五十里铺自投罗网,他定设下害人的陷阱,可是既便那样,自己也要去救清心,因为在他心中自己可以性命不要,也要护清心格格周全,因为她在他心目之中无可代替,所以可以为她做一切,因为至于何等结局他都可以毫不在乎!因为心仪一个人可以肝脑涂地,无所畏惧,世间的大抵都如此吧?
萧无人看着袁承天说道:“袁兄弟你先救沈兄弟,我死又何妨!”袁承天见他生死关头还想着别人,心中酸楚,心想这位萧大哥也是性情中人,不是奸邪之辈,只是他和沈姑娘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让人心中凄凉万状,原来世间的所谓金玉良缘也只不过是欺人之谈,那有什么神仙眷侣,有的只是凄凉的爱情故事。人间恨事多,情天也无奈。所谓月老往往牵错红线,让不该在一起的人偏偏在一起,而相恋相惜的两个人偏偏各自天南地北,有时天人永隔,今生再难相见,相见只有梦中泪千行,欲说还休,一种相思,万古情愁,总然难以抿灭于这世间!在这世上生生世世多少的人,有人富贵有人究,有人终极一生都在忧患罹难中,身世困苦而不得脱离,仿佛雨打浮萍,毫无定所,虽心有壮志,而志难酬,只有饮恨于西风里,坐想当年意气风发,谈笑间杀酋千万,何等英雄了得,而今白发丛生,所谓英雄迟暮,美人不顾,这从来都是英雄悲歌!想那当年袁督师苌弘化碧,一生忠义千秋,只可惜虽浩然正气充塞于天地,而不为当时君臣所共赏,以致蒙冤而亡,是为大悲哀!
沈在宽此时说话的气力也无,只是眼晴瞧着二人,又不知他心中想着什么?袁承天见救人时机稍纵即逝,不容刻缓,便出点他几只大穴,以期体内邪气不能乱走,又为他上了金创药,再以双掌以自己无上玄门正宗内功心法传他体内,让他得以保全性命。只是盏茶功夫,两个人头顶均是白气氤氲升起,只见袁承天额上汗珠之下,又过片刻,这才收手,轻说道:“沈兄,你性命无优了。”他又如法炮制,为萧无人祛除体内之邪气,只不过萧无人之武功较之沈在宽为上,所以气色神志恢复的便快。袁承天见两人性命无忧,便要起身而去。萧无人道:“袁兄弟你为救人,消耗不了内功,真是感激不尽!”袁承天不以为然道:“江湖侠义本应如此,急人所难,于困厄中排难解纷,皆是我辈所为,只是比之当年的岳武穆和袁督师犹为不足,不值一哂!咱们就此别过!”忽然他又问这萧无人道:“萧兄你还是远离大荒门吧?至于你与沈掌门的恩怨暂不追究怎样?”袁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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