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章 人在洛阳.大荒门中.邙山之上.悲歌丛生(第4/8页)
承天待要出手已是不能。眼见这一鞭所抽中其头脑,这萧无人非死既伤,似乎不能全身而退。他心下焦急,不由喊道:“萧前辈,小心……”鞭已至,眼见萧无人性命难保。岂料便在这鞭似着未着的当口,萧无人忽地“移形换位”于百忙生死之间,轻飘飘躲了过去,那鞭落空,啪地一声竟将地上的石块抽为二块,可见其威力非凡。李五岳不待那萧无人稍有喘息之机,手中鞭如影随形,鞭至声至人至,一时三者合一,于一刹那间向他身上招呼,仿佛今日非报噬目之仇。
余下众人均不插手,因为李五岳没有示意,所以大荒门弟子任谁也不敢妄自出头,正不知这位二当头心意如何,所以畏畏缩缩,不敢妄自出头,可见平昔这二当头对待下人苛刻之至,所以事至临头,谁也不敢冒然出手,否则忤逆了他的心意,只怕难有善终。
萧无人无意与其多所争缠,所以出手变招便见凌厉,可是这位大荒门的二当头也不是易与之辈,所以二人缠抖甚酣,一时不死不休的状态。袁承天本意相助萧无人,可是萧无人无意于自己,况且自己一旦加入,便会置萧无人无义的地步,因为既使胜了,传到江湖上人家也会说他们二人以多胜少,殊是无益,所以还是不插手的好,因为适才听这萧无人说话,似乎他与大荒门有不世之仇,——他们的恩怨让他们自行了断的好,自己还静观其变,伺机而动,方不失为万全之策。
月已西移,两人缠斗一个时辰,竟自不分伯仲。便在此时马匹声响,只见远处尘烟荡处,正有一队人马而来。不出片刻由远及近,只见为首是个中年男子,气势压倒旁人,目光之中透着倨傲阴冷,看谁都不入法眼。
二当头李五岳见状,心下大喜,顿足跳出圈外,大呼道:“掌门来了。”这人到了切近,控辔而立,看着李五岳道:“李兄弟你辛苦了。”他目光一转见到萧无人,审视一会,忽然说道:“你是萧无人?忤逆师长,倒反师门,你对得起为师?”萧无人面色冷淡,说道:“先前我还可以尊你一声师父,可是那是十年前的旧事,而今我已明白,世间人比鬼可怖,人心更坏!自从沈姑娘贺兰去后,我便心灰意冷,觉得世上万事皆可抛,说什么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过悠悠一场大梦,何如携我所爱,遍历名川大海,不妄此生!”这人自便是大荒门主沈遗剑——也便是沈姑娘沈贺兰的爹爹。
沈遗剑冷笑连连,不无揶揄道:“你现明白只怕已晚了,当年全是你利诱贺兰,否则她岂会不听爹爹的话,要与你私逃大荒门,——可说这一切祸事全是因你而为,否则何至于此……”萧无人道:“那当年你蒙面闯入萧府,将我娘亲和爹爹一并杀死,夺去绝世玉璧和《无上剑谱》却又怎么说?”沈遗剑道:“那有事,在下可是大荒门主,一向以侠义著称,是问洛阳城谁人不知?你敢胡言乱言,只为你忤逆师门罪行开脱,可不是耻辱?”萧无人见他说这话,又自悲愤道:“沈姑娘柔弱知礼,谁曾想竟有你这样的爹爹。你来看,这是什么?”萧无人将那枚玉扳指拿出来。沈遗剑面色变了变,这也只是一瞬间,又自恢复如常,说道:“天下间尽多玉扳指,这又有什么稀奇的?”萧无人道:“但是这玉扳指却非比寻常,乃是xj和田之天山之玉,世间极其罕有,而且上面还刻有名字,你不承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