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听皇帝极口赞扬这位姓袁的少年,心中不快,心想他也只不过是个平常之人,也未见有惊人艺业,何来英雄之说,皇上对他难免有夸大其词之嫌,岂难道他汉人英雄了得,我满洲巴图鲁便不如他?嘉庆皇帝见他神情中透着不以为然的神态,知他所想,幽幽说道:“当年镇守辽东的袁崇焕袁督师你大约知道吧?”巴颜自然知道。嘉庆皇帝又道:“当年他镇守辽东,让我满洲巴图鲁不得前进,还是后来皇帝召他入京于他死刑,自此辽东无大将,我军长驱直入,南征北战,得有天下。其实就事而言,这袁督师确是神勇无敌,广有良谋,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有岳武穆之能,似乎远迈前代,犹有胜之,是为不世出的英雄豪杰!在世人眼中他定是一位天神一般的人物,体高臂大,虬髯大眼;其实不然,他面如冠玉,犹胜女子,而武功却是惊人!”巴颜将年听皇帝口中对他推崇有加,不免插口道:“岂难道我满洲人中便没有这样不世出的英雄不成?”嘉庆皇帝道:“那也不尽然,只是如他这般文武全才的却少。你可知适才那少年是何许人也?”
巴颜将年坐镇杭州,那有机会去理会江湖中事,自然并不识得袁承天。嘉庆皇帝又道:“适才那少年便是袁督师后人也便是当今的袁门少主袁承天!”巴颜将军这才动容道:“原来他是袁门少主,我道他竟有如此胆识。”这时清心格格走来,并不说话,因为此次她偷偷溜出将军府,只为着出走,心中依旧记念着袁大哥,虽然不知他去往何方,但是依稀听将军府的侍卫提及过袁承天,似乎驾舟出海寻找什么宝藏。岂知她前脚刚出将军府,嘉庆皇帝也密潜出皇宫大内,带同上官可情回转杭州,因为近来不知为何上官可情日渐消瘦,饮食减少。嘉庆皇帝便问她何故。她只推脱是喂口不佳,不想多吃东西,然而嘉庆皇帝察言观色,见她心口不一,因为有时一个人托颐痴痴看着窗外院中的海棠树,一时发怔,有时连他问话也是不知,便知她心念故土,心想:莫如自己送她暂回江南,这样她也不会因思生病了。
他送上官可情到了杭州城外,便命侍卫卫护安全送至家中。上官可情一族在江南也是大族,因为昔年上官世家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只是因为二叔上官致远暗中有反清复明人士来往,所以受到清廷查察,以至后来没落,幸好朝廷不予追究,否则诛连甚广;其实非是朝廷仁慈,因为嘉庆皇帝口谕不得为难上官世家,所以有司衙门便不予理会,饶是如此,家族事业从此凋零,不再过问世事,对于什么家国大事也就淡忘的多了。
他安顿好上官可情,便住进杭州行宫。杭州将军巴颜不敢对其隐瞒,将丐帮长老陈元龙挟持清心格格之事全情回禀。嘉庆皇帝自然关心清心格格安危,所以便随巴颜将军一干人等前来,当他见到袁承天时,心中不由一动,待要说话,只是无有机会,所以只有眼睁睁地看他离去,总觉得心中空索索地一无是处,想要挽留却又不行,大庭广众之下有失体统,所以只有隐忍心中的思念,看着袁承天携那陈元龙而去,心中竟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袁承天看着陈元龙走去,心中也是失落也多,心想虽说丐帮弟子不是自己所杀,其实也是间接死在自己手上,可说难辞其咎,心中总是不安,今又见陈元龙愤然而去,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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