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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第3/8页)
    二人都是金童玉女,奈何世上门派于正邪看得最为重要,所以注定他们不可以结合,只有劳雁分飞!可是当时少年心性,总是易于冲动,难免做下不智的事来,后来便有傅传书。白莲花将他放在昆仑派山下一个姓傅的老人那,后来老人便将傅传书送到山上学艺,只是赵相承犹不自知这傅传书乃是他和白莲花的孩儿,只到他被囚京都大光明殿,白莲花虽为看守,可是为了赵大哥安危,毅然出手欲学当年共同抗击那白碧尘。白碧尘当时一时脱口说出这真相,当时也只赵相承、白莲花、傅传书和白碧尘,别人虽也与闻,怎奈当时喊杀大紧,也在牢房中听不真切,所以这秘密只有四人所知,谁想后来白碧尘在一次酒醉之后,说与这秘密与儿子,却被袁承天听到,心中甚惊,接着便担忧:师兄武功却是不错,只是人品操守难如人意,便是清兵攻上昆仑,将师父赵相承掳去,便让人心中生疑,因为清兵是从昆仑秘道攻入昆仑派,所以中途并未受到抵抗,而这昆仑密道似乎别人并不知情,似乎门中弟子也是不知,只是师父和师姊知道。清兵是如何知道的?定是昆仑派中出了奸徒,出卖本派,而谁最有可能?后来昆仑门徒一并押往京都,而清兵首脑却对傅传书格外照顾,不得不让人生疑!只是无凭无据谁谁也不好追究,此事便就此不了了之,再无人追问!赵相承虽也怀疑,可是内心终究不愿意相信这傅传书会干出背叛师门,忤逆不孝之事!

    袁承天见白莲花现身于此,必有所为,便不动声色,厕身众人之后厮机而动。

    阳光照在薛履平的脸上,只见他满面红光,正向众人施放符水,明为施放实则是售卖,在他巧舌如簧的鼓动下,加之百姓却是身染有疾,只是他们不知他们之所染病乃是拜这位道长所赐,还以为他是救人神仙,很是称颂其行止,堪为善人行举!

    薛履平看了一眼殿外院中众人,不由有些志得志意满,只听他说道:“贫道薛履平,昆仑未学,这次来到贵宝地,但见瘟疫漫延,便舍慈悲心,救民于水火。记的大师兄赵相承常说与世人为善,乃为出家修道之修为!贫道不才,忝为昆仑门人,每每记念掌门师兄所谆谆教悔,不忘初心!想来我昆仑派将来必可光大门派,笑傲别派!”他说得意气飞扬,仿佛真是昆仑门人,——可是袁承天却知昆仑派似乎并未有此师叔,因为师父从未向人提及!反而是白莲花听这薛履平这番言语,心中一动,因为在十几年前昆仑派却有薛履平这号人物,却也是昆仑门徒,是林正眠道长所授之徒。当时之事是教授这薛履平和赵相承二人共习昆仑玄门正宗的武功,只是这薛履平为人刁钻不实,不如赵相承为人宽己待人,处处透着宽大。后来将掌门之位传于赵相承。薛履平心下便郁郁不平,一次下山竟乱了行止去了花月楼喝花酒。此事后来被掌门师兄赵相承得知,念在同门之谊,罚他在后山思过崖面壁三个月,以为惩戒!不料薛履平见师兄竟不顾同门手足,惩戒于己,便以为师兄有意为难自己,处处针对自己,所以心生怨恨,便在三个月之后又行止不端,打伤了派中的福伯。赵相承念在同门之谊又且饶过。次年派中大较比武,薛履平竟剑刺派中一名后辈弟子,而且伤势不轻。赵相承心中气恼,不免言语重了些。薛履平见师兄一而再,再而三针对自己,便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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