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还一刻便双手捧着一个锦匣而来,趋恭而前,举过头顶将锦匣奉上。李百药颤微微接过锦匣打开,只见一柄绝世好剑呈现眼前,森森杀气迫人胸臆,剑身隐隐有龙呈现,似有还无,让人不禁心寒。这是帝王之剑,亦不是间凡品所能比拟,便如世上之人,人有千面,鬼有万种,各有不同,人的意志思想亦是不同,所以有英雄好汉,有奸邪小人,有为国英雄,有卖国求荣大节有亏的无耻奸贼,皆是不同也!
李百药道:“你来。”他此时已是气息不足,说话便简而言之。袁承天心中百味杂陈,心想全是自己所累,否则这位前辈何至如此地步,眼睛一红便落泪来。李百药情知他为自己将死而伤心难过,便语重心长道:“袁少侠,世间谁人不死,便是自喻受命于天的皇帝也概莫能外,何况其它人也?早死晚死,原无多大分别,有人碌碌无为,空活百岁;有人少年英雄,建功立业,虽英年早逝,然于国于民声名赫赫,立下不朽之功勋,便如汉之武帝时的霍去病,勒名千古!老夫今年六十又八,已是足矣,何憾之有?袁少侠此盟主信物拜托于你,勿与推却!”
袁承天道:“小子无材无德,怎堪拥有!前辈还是另择他人吧!”李百药怒道:“袁少侠你若然再推却,在下便死也不瞑目!”这是执事长老走来,说道:“少侠,盟主情真意切,你莫再推脱,否则便是不智了。”袁承天想想也是便跪下接过,说道:“晚辈这便领受!”李百药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头往一旁一摆,就此逝去。这时袁承天再也控制不住,泪落泪下。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却肝胆相照,仿佛情交已久,这也是英雄惜英雄,好汉敬好汉!
他将这干物事负在背后,拜别李百药,将尸身火化放入瓷坛,供在堂中,又拜了三拜,口中说道:“前辈放心去吧!承天决不辜负你的教导,要为天下人出口气!”他又拜别执事长老萧欲动,走出竹叶巷。猛抬头但见雪花已小,只是吹动大地,让人心冷心寒。在这北方苦寒之地,生存维艰,民众努力前行,似乎别无他途!虽然前程渺茫,还要努力前行,只为明天!
走出里许,再回头却见那竹叶巷火光冲天,燃起熊熊大火,将旁边天也映红了。巷里邻舍纷纷提木桶救火,可是火势终究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袁承天心道不好便折返身去,向着竹叶巷跃身而去,心中着急,实在害怕伤及无辜!
可是当他身临其境,只见火势虽弱,已是房倒屋塌,一片瓦砾,只有焦土和烟薰味,似乎还有死人的尸体味道。袁承天心中不由伤悲,不见有活人的迹象,见火势依旧,转头而去,心想不想才别片刻又是祸不旋踵,真是忽然两世为人,不觉来日茫茫,去日无多,人生世间忽然而已,如风吹散,无影无踪,不留下丝毫影踪,不由让人涕泪如斯,正如古人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
正走之间忽然想起不对,这前门大街竹叶巷李百药的宅子似乎无人知晓,也只有今晚嘉庆皇帝与临,他人并未到来,岂难道是这嘉庆皇帝派人暗中放火烧毁这宅子?似乎不可尽信,可是如果说不是,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不行,为了心中疑团也要去皇宫大内去质问于这位少年皇帝嘉庆。因为他有嘉庆御赐腰牌便可以随时进皇宫,而不受节制。
当嘉庆皇帝看着袁承天出现养心殿,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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