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天便在这人不远处,听他们说话,心中一动,这杜永名可不是泛泛之辈,武功虽难与武当和少林项背,但是亦不遑多让,且看谁下场与之争斗。
人丛中有人跃上高台,说道:“末学沧州管云涛前来领教。”杜永名心中一动,捻须笑道:“阁下遮莫是沧州沧浪门的二当家么?”管云涛道声然,便出拳向杜云名头脑招呼而去。杜永名心下大怒:好贼子,真是无礼,今日不让你吃些苦头,便不知马王爷三只爷。他脚步微挫,身子后仰,双手已翻出,与来拳相撞,蓬地一声,两个人各退步。只是管云涛拿桩不定,噗地坐在台上,样子着实狼狈不堪,有失英雄风范。杜永名虽然后退,但是气定神闲,沉腰稳气,并未跌倒,二人武功高下立判,只是管云涛并不心服,大吼一声挥拳又上,这下可使出了平生所能,势要败敌为胜。
杜永名看他急功心切,心想:今日有你好看。十招已过,杜永名忽然分筋错骨手,翻手拿住管云涛的腕处的寸关节,立时用力。管云涛一招受制,额头汗珠滚滚而下,就是再痛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决不可以喊出来,否则以后行走江湖何以为人,只有强忍,面容扭曲。杜永名不欲伤他性命,便双手回旋然后往外一翻,这一吞一吐之间已将他击飞落下高台,幸好有本门弟子接住,否则摔在地上非死既伤,饶是如此也是内力受损。
杜永名看了看台下,心中怡然自得,旗开得胜,能不欢喜。袁承天想这黄山派果然武功也自不凡,管云涛自高自大,自讨没趣,怨得谁来?
他再抬头只见台上又有一人飞身而上,与杜永名斗在一处,只见风声呼呼,势挟风雷,比之管云涛更胜一筹。杜永名此时不敢大意,心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所以倍加小心应付,唯恐一时不敌,丢了黄山派颜面。台下袁承天抬头见是那僵尸门掌门言正辰,他的武功非是杜永名望尘可及。果不其然,十招过后,被言正辰一水烟袋点中穴道,动弹不得,被其一脚踢下擂台,幸好台下有黄山派弟子接着,否则非受重伤。
言正辰睥睨台下,心想纵观天下也没有人是我僵尸门敌手——因为福建南少林坐禅大师的弟子不嗔大和尚和武当派掌门无尘道长赵天横的三师弟一指定乾坤的林惊碎道长二人此次只是观礼,决不会下场,无意争夺盟主之位,所以余者皆不足论。又有一名上擂台挑战言正辰,三招过后,被他一掌拍中肩臂,一脚挑不擂台,如果再战败一日,那么连胜三场,今日这盟主之位非他莫属,——这盟主之位似乎得的太过容易。袁承天刚欲上台,忽听风声飒然一人跃上高台,身穿道袍,背后长剑,目光如炬,不是旁人,却便是终南剑派白一平道长,不想此次他也觊觎此盟主之位。这白一平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抽剑施展终南剑派的剑法,立时寒意丛生,杀气笼罩场上,逼得人气都喘不上来。言正辰奋平生所难,奈何终是不敌,只好服输下场,幸是他见机的快,否则时间一长他非伤在白一平剑下,那是可是得不偿失,非但丢了颜面,以后也难以行走江湖。白一平见那言正辰似乎犹有不服,只是再战却又不敢,只好悻悻而去,似乎犹有不甘。白一平心想:莫看你是僵尸门掌门,与贫道一战立分高下,还妄想争夺盟主之位,真是小看天下英雄,痴心妄想之极!
忽然有一个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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