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反而更惹事端。赵三槐越众而出,不再听这石万涛发号施令,挥手中雁翎刀砍去。言正辰更不相让,不出十回合,点中他右手肘处的曲池穴,但觉手肘酸麻,手握不住,雁翎刀呛啷啷落地。沈冲飞身而出,手中木棒“朝天一指”直击眉间阳白、睛明、印堂、攒竹四个穴道,势要一招毙命。言正辰手中烟袋左穿右出,分花拂柳轻轻格开,反手一指凌空指风正中沈冲印堂穴。沈冲一阵晕眩。言正辰跃身而前,一指点中他膻中穴,一时沈冲气息全走,瘫坐在地,体内气息乱走,再不能出手伤人。袁承天岂能坐视不管,眼看袁门中人,人人受辱,自己可要出头阻拦,杀杀这言正辰的不可一世的气焰。
眼见言正辰又要动手,他脚掌撑地,跃身入林,大声喝道:“言掌门,且住。”他已现身在青正辰面前,冷冷看着对方,殊无好感,只在在那海船之上,这言正辰的师弟言在天便效命海查布,为非作对,最后和那澹台烬、端木雄、复公明一起丧命于海船之上,可说咎由自取,死不足惜。所以在他心中先入为主,便以为这言正辰既有这样不仁、不义的师弟,他本人的道德行止也好不到那去!所以对这言正辰殊无好感,亦有仇恨。
言正辰见这小少年强出头,便心有悦,喝道:“小子,你要强头。”袁承天道:“是又怎样?袁门中人岂有你欺凌。”石万涛耳力最好,听出是少主袁承天的声音,便前行,双手交又于胸前,低首道:“少主,属下等无能,丢了表门的令名。”袁承天道:“石兄弟,怨你何来?你已尽力了,退后吧!”言正辰听这石万涛称这少年为少主,心中一惊,心想:这小子小小年纪,何德何能堪为袁门少主?让人难免置疑不可相信。
袁承天这时虽然轩辕神剑不在,他又觅了一把长剑——那轩辕神剑在师兄傅传书手中,因为师门同谊,更兼他是师父的儿子自己也不便强取,因为师父对他有活命之恩,如果当年没有师父出手,他便亡于人手,是以他铭记于心,时时不忘师命如山,处处卫护本门声誉,便是这大师兄处处使计耍滑他还要卫护同门之谊,那怕别人对他不起,他从不记怀于心,只记别人的好,不念别人的恶,他从来如此,是不是有些傻,抑或笨拙,可是天性使然,今生再也难已改变!
言正辰身为辰州僵尸门的一派掌门,岂是易与之辈。他道:“你是袁门少主,请问阁下名号。”袁承天自然不会遮掩,郎声道:“在下袁承天,实在无才无德,忝为袁门少主,不能光大先祖遗愿,是为憾事,不能救民于水火是为无能,不能统领天下群豪是为才,碌碌无为,真是愧为袁门少主!”言正辰见他言出由衷,不似作伪,便道:“少侠才过谦虚了,请出招。”袁承天敬他是前辈高人,由他出手;可是这言正辰自持自份,非要袁承天先出剑。
袁承天更不相让,剑诀一引,施展《国殇剑法》只见天空仿佛凄凉一片,犹有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罡风凛冽,引动剑气,撼动乾坤,杀气四足,让人仿佛置身古战场,两军对垒,杀乱无数,血流飘杵,城头月昏,处处白骨埋忠魂。也许各为其主,无所谓谁对谁又错,谁是正义谁是邪恶!——只有胜败功名与荣辱。袁承天一经施展这剑法,让人又见鬼哭啾啾,痛人胸臆,说不出的千古悲凉。人的生命又如此脆弱,生死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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