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承道:“赵掌门,我儿子心仪你的姑娘,莫如让她与我们同行。”赵相承知赵白碧尘一向做事不为己甚,现在却又蛮横胡为,不由得怒声道:“不可以,除非你杀了我!”白碧尘呵呵冷笑道:“答不答应,只怕由不得你!”他身子跃起,落下正欺近赵碧儿。赵碧儿待出手反击,已是不能。因为这白碧尘身法快得出奇,只是旋踵之间的事。白碧尘斜睨众人一眼,长笑声起,已拿赵碧儿落在马背之上,他回首对白凤城道:“城儿,咱们走。”他控缰在手,扬鞭急驰。
赵相承心系女儿安危,便欲上马前行。袁承天却道:“师父,且住。让弟子效其劳。昆仑派的帮务还要你去处置,这件事让弟子去对付这白碧尘魔头。”傅传书也是心中惦记赵碧儿,也要与师弟同行。赵相承心想:有他们两个人联手对付白碧尘,应该不会有麻烦。因为他见识了袁承天适才与白碧尘交手的情形,骎骎然有一代掌门的风范;还有这傅传书,自己已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不传神功传于他,可以相信不久的将来定有一番作为,让他甚为欣慰,因为他从白莲花的话语间已猜出这傅传书便是他当年与白莲花的骨肉,难怪这些年来他总觉得这傅传书行为怪僻,与常人不同,似乎有种邪气,那里不对实在的情形又说不上来,现在才愰然大悟,原来他身上有着白莲花的邪气。现在他也释然了,看白莲花又在身旁,觉得此生无憾事,只是回到昆仑如何让她与现在夫人郑雨珊相处呢?白莲花岂有看不出他心中所忧,只是不说出口,要他着急一番。这时郑雨珊不言不语看着自己的相公——赵相承——心想你当年做错的事你要承担责任,不会有人为你分担!
袁承天和傅传书二人控缰在手,朝着白碧尘他们三人去的方向追去。
赵相承和一干门人弟子兜转马头往北而去。今日行到张家口,白莲花忽然说道“赵大哥咱们就此别过,他日还有相见之时。”赵相承诧异道:“你不去昆仑,难转回转白莲宗总舵。”白莲花不置可否道:“或许是吧!也许随遇而安便是好事。赵大哥,我们初见又别,好生不忍,可是我还要去做一件事。这事我非做不可,否则于心难安!”赵相承心知她关心傅传书的安危,毕竟母子连心,才见又别,自是心有不忍。她之所以甘愿将白莲宗教中事务托付弟子郑萧萧,因为她知道萧萧为人处事不偏不倚,很有威名,深得众弟子倚重,可堪大用;她才会心无顾虑其去助傅传书他们臂之力。其实她也看出了这傅传书心系赵碧儿,只是他们这样不会有结果,只会徒增烦恼!可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欲待破局也难!正是情之所钟,端在我辈,谁也不可以逃脱,仿佛命运不会放过每个人,它见人间有情人便让他们不得如愿,让他们劳雁纷飞,不成眷属!
白碧尘他们一路往北,这日到了通州运河码头。他们弃马登船直向南方驶去。白凤城问白碧尘为何不一路向北,重回西域灵蛇派。白碧尘却说不可以,咱们现下只有避朝廷之锋芒,扬帆出海在海外小岛暂避风头,待危机一过,再重回中土方是万全之策;否则以灵蛇派怎么可以和整个清廷为敌?白凤城听了爹爹一番言语,心下释然。赵碧儿则不言不语,看这父子二人说话,心中惦记着袁承天会一路而来,解救她出去。——虽然一路上白凤城正眼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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