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天慌忙间抽出绑腿间的匕首,右手狠狠向冰雪插去,不料那冰雪轰隆塌了一块,峭壁间现出一个山洞,黑漆漆不见五指,而且阴气森森,让人感到肌肤生冷。
袁承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击之力竟将山壁撞塌,其实非是山壁不牢,而是山壁后是个山洞,只是经年累月的杂草树枝将其封住,加上大雪天下了大雪覆盖,远远看去与山体浑为一体,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后面竟是个山洞。
袁承天稍停一片,让洞中秽气散出,才慢慢向里走。这时眼光可以适应这光线黑暗的洞。只见这山洞两壁光滑异常,显然之前是有人居住,用刀斧削平的——只是这人为什么要削平呢?
袁承天忽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栽倒。他稳住身形,用手一摸,冰冷生硬,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却要看看。这时才想起腰中的火折子,便取出来打亮。不亮则可,一亮直惊得他连连倒退。只见地上散落着一具骷髅,只见一个骷髅头滚在一旁,其它骨骼则散落其旁,衣服一见空气便瞬间成灰,先前洞未破空气不通尚可保持完整,现在却成灰末,其不远处还有一具瘦小的骨骼,是个女人的,头骨边还有金钗闪着光亮。袁承天心有不忍,将他们尸骨堆在一起,在洞中山石上刨了一坑,将其掩埋,又用手拍了拍山土,说道:“前辈,也不知道你生前怎样的仇人将你逼到此处伤害如此?人生也不过荣华富贵一场,生死谁能逃过,‘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何妨?阳间地府俱相似,全当漂流在异乡。”不知为什忽地袁承天想起书塾先生所念的这首诗,那时他并感受到什么切肤之痛;可是自从他随师父一路北来,但见道路市甸每有饿死的灾民,这才深切感受到生存不易!每个人的际遇不同,有人富贵有人穷,恶人荣华富贵一生,好人却一生穷困潦倒,饿死街头无人问?苍茫大地,那里是家?
外面的阳光直射进来,日头转南,正直直从上而下将这山洞照个通亮,一时间照得让人眼睛受不了。袁承天息了火折,这才发现地上一个楠木锦匣,并未上锁,是开着的,只见里面一本册子,册上字迹蒙了许的尘土。袁承天拿出,掸去尘土,只见册子上写着四个楷书字体“乾坤一指”。袁承天心中惊骇,因为在来这昆仑派的路上,师父便说起了昆仑派昔年的一件秘事:那是五十年前,昆仑派掌门人是林正眠道长,他是昆仑剑派不世出的武学奇材,将参商剑派改良成了气势直迫天下各个剑派的国殇剑法,在当年的武林盟主论剑,便有胜出的胜算,不料当场一位绰约如神仙的女孑打乱了这一切。她的出尘之态,肌肤如出水芙蓉,让当场众人惊呆,连这乾坤一指笑天下的林正眠道长也是怔怔出神,还是弟子偷偷扯了一下道袍,这林正眠道长才回过神来,面上一红,不觉心中自责,自己修道二十年,竟无法参破色既是空,无为正道,心存邪道,真是自愧不已。可是这女子的容颜也确实是个颠倒众生的不凡角色,任谁见了都想一亲芳泽,任谁也把持不住心猿意马,这也实在怪不得林正眠道长。
最终因为神不守舍的情况败给北溟剑派的林北海。林北海志得意满携夫人而去——也就是那位绰约如仙子的女子。林正眠暗自神伤,心想以林北海形状委琐,容貌平常怎娶得这天仙般的女子,这真是造化弄人,心中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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