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面的男人说话，她就直接挂断。
聂辞这时是佩服得不行，“吾辈楷模啊！”
“承让承让。”
结果，没过多大一会，卫之的车就停在了两人面前。
方琰诧异地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问凯旋了，顺着他的地址找来的。”卫之从容地回道。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她，自己在她手机里装了定位。
聂辞掩面笑，朝方琰暧昧得直眨眼，“看到没？还是人家心里有你！你可不能再凶巴巴的了。”
方琰的表情有一丝不自在，急于想要撇清似的，“你别瞎说，我们现在就是房东房客的关系。”
“谁家房东房客一块生孩子啊？”
“……”
卫之的唇微微扬起，还很肯定地点头，表示这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方琰正要辩解什么，视线落在前方，倏尔又抿着唇笑了。
“纪总，你也在啊？”
聂辞怔住。
这时，车门推开，纪衡从里面下来。
聂辞没想到他会和卫之一块来。
方琰看看两人，暧昧的眼神上下流转，用胳膊撞了撞她，“看到没？这是心里有你～”
聂辞：“……”
用她的话来挤对她？
很可以。
卫之道：“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和纪总在一起。”
他说得很是顺理成章，没有半点刻意的意思。
既然如此，再多说就会显得是她想多了。
聂辞朝纪衡看过去，“那就……明天公司见。”
纪衡挑高一侧眉，没说话。
只是卫之歉意道：“时间太晚了，你要先把方琰送回去。刚才保姆阿姨打电话，说儿子在找妈妈呢～至于纪总，我跟他不顺路。”
说完就去看方琰。
方琰一听，那还等什么，连招呼也没打就直接钻进车里了。
两人当着他们的面，就这么走了。
这一切变化实在是快，都不给聂辞反应的机会。
她站在原地，去看同样被抛弃的纪衡，“……太刻意了，我都看出来了。”
纪衡骤然失笑：“明天我说说他，演技太烂，都被拆穿了。”
卫之什么心思，这两人都清楚得很。
“走吧。”纪衡说：“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走。”
这么晚了，跟他独处实在是别扭。
纪衡看看她，突然问：“怎么，你对我还在非分之想吗？”
聂辞瞥他一眼：“你说呢？”
“既然没有，为什么还要避嫌？”
“……不应该吗？”
“那就是还对我有想法？”
聂辞被气笑了，“得，走！一起走！你要是不走，我都瞧不起你！”
她踱着四方步，率先走在前面。
呵，还能被她给瞧扁了？
看着她这样，纪衡微微一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悠哉地跟在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唇边的笑在一点点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