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谋啊。”
康濯：“跟那样的人斗，她还是太嫩了。”
方愫：“是太贪了。”
姜部长是最惋惜的，“唉，其实灿灿就是太想走捷径了，所以才会一错再错。”
康濯：“路嘛，都是自己选的。”
本以为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不承想，杨灿灿想要继续委托康濯担任自己的辩护律师。
康濯接到电话时，朝聂辞的办公室方向望一眼，“……好。”
他记得，她说过，看郭家不顺眼。
——
郭蓓钰将自己打电话找聂辞的事，告诉了纪衡。
“我当时就是想要劝她，不要蹚浑水，不过她没有接受。”她委婉道：“她对我还有些意见……所以，我也不怪她。”
“怪？”
原本正盯着电脑屏幕的男人，慢慢坐直了身子，环起手臂看她。
“你有什么立场怪她呢？”
郭蓓钰愣一下，“阿衡，你、你是在替她说话吗？”
“是。”
纪衡倒是应得很干脆，完全没有要顾虑她感受的意思。
“她是律师，接什么案子是她的自由。难道，就因为拒绝了你，就是对你有意见？”
贾肃垂下目光，听到老的怼人就莫名觉得爽。
其实老板平时对郭蓓钰算是很包容了，就像她在他工作时间会突然来公司，老板也没有赶人，就已经说明一切。
可这样的包容，只对一件事除外。
就是不能牵扯到聂辞。
从郭蓓钰刚才开口，贾肃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看来，郭蓓钰是真有点搞不清此刻处境了。
她的确是破坏了老板和毕家的婚事，可她就不想一想，如果老板自己不愿意，她又怎么做得到？！
“阿衡，你别生气嘛。我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因为杨灿灿重新用了他们律所为她辩护，我怕律师是聂小姐……”
“是她也没什么，我说过，这是她的本职工作，不用过分解读。”
“……你又为了她凶我。”郭蓓钰垂下眼眸，紧紧咬着唇。
看她又要哭的样子，贾肃直翻白眼。
难道她就不知道，老板要是吃这一套，还有后来的毕宜萱什么事？
毕竟，老板可是亲口应允跟毕家的婚事的。
她呢？
他不禁摇头叹息，这女人啊还是别太恋爱脑，容易被迷失了眼睛。
纪衡目光偏冷地看着她，“蓓钰，离她远点吧。”
“我……”
“我不喜欢你离她太近，也不喜欢你去打扰她。所以，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纪衡说这番话时，表情很淡漠也很自然，没有半点歉意！
郭蓓钰看着他，顿时觉得有点委屈，随即脱口而出道：“她都有男朋友了！你还想着她做什么？阿衡，你别再念着她了，她不再属于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身边的人呢？！”
门骤然推开，走进来一人。
“身边的人？你指谁？是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