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吴支祁蹲在船舷，架海紫金梁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张横天灵盖，梁身暗纹遇血则亮，竟在甲板映出片粼粼水光，倒像把整条船变成了水族监牢。
“你这贼娘养的.”
张横刚要破口大骂，紫金梁突然化作千钧重锤砸下，他慌忙抬臂去挡，却听“咔嚓”又一声，左臂呈现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吴支祁故意放缓动作，梁尖贴着断骨处游走，蓝绿罡气渗进伤口，冻得张横牙齿打颤。
“听说你们梁山好汉最爱吃人肉包子？”
吴支祁忽然笑得眉眼弯弯，指尖凝出水刃割开张横裤管。
第三下重击专挑左膝，这次他用了三成力，整条腿呈麻花状拧着，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在血泊里闪着寒光。
“啊！混账！”
张横疼得几欲昏厥，偏生那罡气如跗骨之蛆，始终吊着他最后一丝清醒。
吴支祁却像拆解玩偶般兴致盎然，紫金梁挑着对方完好的右腿把玩。
“这腿倒是粗壮，剁下来腌了能撑到年后吧？”
话音未落，梁身上面包裹着的罡气突然暴长三尺，蓝绿光芒大盛间，最后一条好腿也断作两截。
雾气里忽然飘来烤肉的焦香——原是吴支祁用罡气煨着断肢，蓝焰舔舐下，血肉滋滋作响。
“你们在梁山泊打渔时，可曾见过会发光的鱼群？”
他忽然没头没脑问一句，随后将指尖戳进张横断臂处，搅着筋膜笑道。
“现在你便是了！”
大泽深处传来周瑜的号角声，但吴支祁却充耳不闻。
“听说你们管这叫'杀威棒'？”
他忽然抬脚踩住对方后颈，梁尖抵着尾椎骨轻笑。
“今日教你个新玩法，叫'拆骨还父'。”
当最后一道脊椎被罡气绞碎时，张横竟还吊着口气。
吴支祁“哎呀”一声，忙用紫金梁挑起这摊烂肉，蓝绿罡气裹着残躯悬在半空。
“瞧我这记性，忘了留你全尸。”
他忽然松手，任由那团血肉坠入水中，惊起的水花里隐约可见几条黑影游弋——原是大泽中的食腐鲶鱼，早被血腥味引了来。
“周都督莫催，某家这就来了.”
吴支祁甩着湿漉漉的银发，架海紫金梁往水里重重一顿，整片水域突然沸腾起来，无数水泡咕嘟嘟上涌，倒映着他唇边那抹妖异至极的笑。
吴支祁踩着火浪大笑，紫金梁搅动水流，竟在梁山水师阵中生生劈出道真空带。
“梁山贼寇？不堪一击！”
他忽然张口一喷，混着罡气的水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得梁山水鬼们哭爹喊娘。
“穷寇莫追，该去会会正主了。”
指挥舰上，周瑜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当最后一艘梁山渔船沉入大泽时，他忽然抬手止住追击的横州舰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