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跳舞的人偶吧。”
“所以,我想其中可能也隐藏着什么线索才对试着拔掉了头尾的笔盖,可是什么都没发现。”
“那么,你把前后两个笔盖取下来,再套在一起试试看,或许其中的刻痕应该可以吻合。”
“有了,是英文字母n,你是怎么知道的?”
“福尔摩斯在这个故事里曾经说过,把中间的推理过程全部都省略掉,就只要向对方说明出发点还有结论,这种方法虽然看起来简单粗暴,却足以达到惊人的效果。”
“原来如此啊,所以你才要我拿掉中间的笔杆,把头尾两个笔盖套在一起啊。”
“这么说,开头所指的大本钟附近应该也有什么线索吧。”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过来看了,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不过大本钟门前的地上好像画着一个奇怪的箭头,这是爸爸刚刚发现的。”
“箭头?”
“嗯,不是有一座桥紧连着大本钟吗,剪头好像就是指向那座桥。”
“原来啊……到桥的途中有个排水口没有盖子,旁边刻着字对吧?thevalleyoffear,就是恐怖谷。”
“找到了,我找到了新一,可是关键字藏在这里的哪里呢?”
工藤新一:这次是恐怖谷啊,那可是长篇故事耶,那个故事之中有出现桥吗……等等,不一定指的是桥,排水口,河,水……水!
“看看有没有东西沉在河里。”
“诶?”
“如果有什么重物消失在水边的话,一定是有东西沉入水中,这是毋庸置疑的,这也是福尔摩斯的台词,所以绝对有什么东西被丢进了泰晤士河里。”
“我们看到桥栏杆上的路灯绑着一条细长的绳子,绳子的前端的确沉在河里。”
毛利小五郎把绳子拉上来后发现是排水口盖子“嗯?是a,这上面刻着字母a。”
工藤新一“找到的字母是tna啊?”
毛利兰“我说新一,下一个大概是外形类似蛋糕的建筑物之类的吧,要去哪里找呢?”
“电话里根本就说不清楚,等一下,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诶?没,没关系,在电话里说也可以。你看,目前为止的三个关键字不是也都找到了吗?”
毛利小五郎“既然那个侦探小子也已经来了伦敦,就跟我们会合一起解读暗号不是更有效率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不想让他过来啊?”
“才没有什么原因呢。”
米涅芭和阿波罗出现“这不是昨天那个女孩吗?”
“米,米涅芭格拉斯小姐?”
毛利小五郎“米涅芭格拉斯?难道是那位网球选手吗?”
毛利兰“你现在出来没关系吗?应该就是明天吧?女子单打的比赛。”
“是啊,我只是想在训练期间出来散散心,倒是你是不是已经想开了?昨天烦心的事,这位该不会就是你的男朋友吧?”
“他是我爸爸啦,而且我现在烦恼的是如何解开暗号。”
“暗号?那就跟我弟弟阿波罗一样,听说他把一个可疑男子给他的暗号交给了福尔摩斯的徒弟。”
“福尔摩斯的徒弟?”
阿波罗“我记得他们两人一个叫柯南,另一个人姓工藤。”
“这样啊?柯南说的阿波罗原来就是你啊。”
“所以你认识他们吗?”
“嗯,不过柯南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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