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幽暗。
因为此刻，他好似也明白了什么....
但是，左丘泽也知道，左丘辰回来了，若是他不出现，那就比较可疑！
只是，左丘泽不知道，他若是出现了，那么更断定了左丘辰心中的猜想....
故此，这一瞬间，左丘泽嘴角似乎想往上扯，试图维持那副宽厚长兄的模样！
“哥？”
顿时，左丘辰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曾映照过九州风云、此刻却盛满死水的眼睛，死死盯着左丘泽的眼睛....
“或许我该叫你血色狱主吧……”
咚！
瞬间，左丘辰此话一出，他面前的左丘泽周身一震，眼中尽是震惊。
但是，眼见此刻的左丘辰身无灵力，左丘泽也是咧嘴一笑道：“小辰子，你说什么呢？”
当下，左丘泽还在极力掩饰！
不过这时，左丘辰再次开口道，且声音干涩得像砂砾摩擦。
“亦或者该叫你青圣教圣使者……还是李乾的师兄？”
轰隆！
瞬间，随着每一个身份揭露，都如同重锤砸在两人之间残存的那点虚假温情上...
也就是在这一刻，庭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沉重得令人窒息。
而北安城中那隐约传来的嘈杂人声、对人间战神的欢呼，此刻听来无比遥远而讽刺。
角落里，小冰蝶翅膀上的冰晶微微震颤，她小小的身体紧绷着，看向左丘泽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敌意...
同样的，左丘泽脸上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尽，那双曾饱含关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渊般的寒意。
他缓缓放下僵在半空的手，五指微曲，流露着毁灭的气息，将庭院角落的几片落叶无声地绞成齑粉....
尽管如此，左丘泽还是努力的挤出微笑道：“小辰子，你灵宫被毁了，记忆也被吴瀚斩了一剑，是不是记忆错乱了？”
说着话的同时，左丘泽还是极力控制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这时，左丘辰眼中已然被泪水布满，且他微微摇头的同时一边后退一边大笑…..
“我出凉州一刻，枪芒被黑暗掩盖....”
“你入北海学院之后，血族出现....”
“你不是龙族人，却可以掌握龙神碧水枪....”
“你是李乾师兄，同时也是天魔圣人徒弟，更是青圣教圣使，你还要骗我吗？”
“啊...为什么？为什么？”
此刻的左丘辰一边后退，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这一刻，他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毕竟，眼前人是从小到大最疼爱他的人....
要知道，当初在左丘族，两人可是能分食一株灵草、一颗丹药的！
但是，左丘辰万万没想到，他最敬爱的大哥就是血色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