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抻的更为修长,口中说道,我越想越觉得你说的对,汤马斯肯定知道怎么回事你看什么呢?
我活动活动颈椎。李睿躺在床上做起颈椎保健操来。
切想看你就大大方方的看!我又没那么小气,但是只能看!陶园园撇嘴。
今天她从早到晚被李睿压着,心里憋着一口气发泄不出来,又对车里那段暧昧的动作有点纠葛,这时候能给李睿一点小难堪,心情不由得舒缓了些。
可她嘴上那么说,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期待的。
孤男寡女,青春少艾,干柴烈火的,今晚不发生点什么,似乎都说不过去。
尤其是想起车里的那么一幕,想起被李睿从后面搂着的感觉,陶园园只觉得浑身火热,赶紧道:我去洗个澡,你不准偷看。
李睿笑着指了指浴室的磨砂玻璃道:我倒是想偷看,看不到啊。
陶园园去了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李睿当然不会偷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脑子完全放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里传出陶园园的声音。
李睿!李睿!
什么事?李睿问。
我的手提包里有瓶身体乳,你帮我放在浴室门口呗?
嗯。李睿在陶园园的包里找到身体乳,走到浴室门口放在地上,忽然怔住了。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透过玻璃,李睿能看到陶园园站在门口。
灯光照耀下,玻璃居然变成透明的,可以清晰的看到许多细节,雪白的肌肤几乎要穿过玻璃的阻隔,扑在李睿的脸上。
李睿干咽了下口水,有点舍不得挪开眼睛。
你还蹲在那儿干嘛?陶园园隔着玻璃,能隐约看到李睿的身影,用指节敲了敲玻璃叫道。
李睿干咳一声道:腿有点麻说着赶紧起身回到床上,默默安抚翻滚起来的血气。
等李睿走了,陶园园才飞快的打开门,抓起身体乳又飞快缩回去。
等她洗完澡,穿戴整齐重新出来,美滋滋的道:你还挺乖。
李睿呵呵一笑:我也去洗漱。
他正在刷牙,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尖叫。
李睿吓了一跳,顾不得满嘴泡沫,一把拽开门,发现陶园园满脸呆滞的站在门口。
你怎么了?李睿问。
陶园园瞪大眼睛:你你刚刚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呃李睿回头看看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看到他的表情,陶园园如何还不明白,一记粉拳就捶上来。
李睿张开手,直接把她搂在怀中。
时间在这一秒钟,似是静止。
出了茶楼,陶园园捂着胸口,喘息不定。
刚刚李睿和洪家豪的对话你来我往,看起来云淡风清,其实藏着风刀霜剑,她听的紧张无比。
尤其是李睿最后的话,掷地有声,听的她心旌大动,暗爽不已。
就该这么对付骗子!上了车,她兴奋的说道。
李睿却道:别高兴的太早了,洪家豪不好对付。
你都抓住他的软肋了,还怕他干嘛?陶园园不解。
李睿摇头: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你真当汤马斯是傻子吗,我看也未必。
什么意思?
华东第一高楼,听起来就不是个靠谱的项目,还需要拆掉古巷。我记得你说过,汤马斯在国外留学回来的,看着也不像是个不学无术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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