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天请你来,是想请教几个问题。你们为何要将开采的碎石堆积在淡水河的源头?你可知道这给下游百姓带来了多大的困扰?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缘由。”
吴勋听到杨侠的询问,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回答:“大王有所不知,我们开采石矿也是情非得已。当时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些后果。”
杨侠接连提出多个问题,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吴勋对答如流,他竟找不到任何破绽。
这让杨侠始料未及,没想到这位石矿开采的老板吴勋竟如此狡猾。
杨侠不愿在此浪费时间,觉得再谈下去也无济于事。
他冷笑一声,盯着吴勋说:“你别想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敷衍我,我可没那么好骗。”
“我很好奇,你们若要开采石头,我仔细勘察过,你们租赁的后山就有一大片山崖,那里的石头存量足够你开采一辈子。可你却偏偏选择在大周皇朝百姓赖以生存的淡水源头开采,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你的举动实在令人怀疑。”
“你能解释一下原因吗?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还让工人把碎石块都堆在淡水河的源头,导致大量淡水被迫改道流入海中。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想法。”
杨侠一连串的问题让石矿开采的老板有些招架不住。
但他也不想露出任何破绽,让杨侠有所察觉。
在做这些事之前,吴勋已经仔细考虑过,没想到杨侠这么快就发现了端倪,并找到了这里。
他现在必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吴勋思索片刻,一脸镇定地看着杨侠说:“大王,您可不能冤枉我。其实淡水原处的石头质量更好,所以我才选择在这里开采,并非故意为之。”
“还望大王明察秋毫。至于您问的其他问题,我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么大的开采工程,有些事我确实无法亲力亲为。”
“我也不知道工人们会把石头扔到那里,这次我真的是被冤枉的,绝对不是故意的。”
吴勋说得头头是道,杨侠竟找不到任何破绽。
但杨侠也并非那么好糊弄,见吴勋不愿说实话,心中十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