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左右两侧,也是两位化神后期的长老,眼神锐利如鹰隼。
“苍松道友,我宗副宗主南宫绝陨落秘境,据幸存弟子所言,最后是与你们青木仙宗的张九思在一起。此事,你们必须给个交代!”司徒煞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司徒长老,此言差矣。”苍松真人强顶着压力,沉声道:“秘境崩塌,天灾骤临,南宫道友不幸遇难,我等也深感痛心。当时情况混乱,各自突围,如何能断定与张九思有关?更何况,张九思于我南域各宗有救命引路之恩,岂可妄加罪名?”
“救命之恩?”司徒煞旁边一位长老冷笑一声,“若非他心中有鬼,为何不敢出来对质?我看就是他趁乱下了毒手,谋夺了南宫副宗主的宝物!”
“放肆!”铁剑真人勃然大怒,“张道友乃我青木仙宗贵客,岂容你等污蔑!”
“是不是污蔑,让他出来一见便知!”司徒煞眼神一厉,炼虚威压骤然增强,如同山岳般向苍松真人和铁剑真人压去!“若再推三阻四,休怪老夫不客气,亲自‘请’他出来!”
苍松真人和铁剑真人脸色一白,在这股威压下几乎难以动弹,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炼虚与化神,差距犹如天堑!
“何人要请我?”
就在此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客厅内凝滞的气氛。张九思带着青瓷,缓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司徒煞三人,那庞大的炼虚威压落在他身上,仿佛泥牛入海,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司徒煞瞳孔微缩,心中凛然。此子果然古怪!化神中期,竟能如此轻易无视他的威压?
“你就是张九思?”司徒煞盯着他,目光如刀,“我宗副宗主南宫绝,是如何死的?”
张九思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坐下,端起青瓷递过来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司徒煞,语气依旧平淡:“秘境崩塌,寂灭兽横行,死于非命者不计其数。司徒长老为何独独追问南宫道友?莫非是觉得他实力不济,合该陨落?”
“你!”司徒煞旁边那长老气得脸色通红。
司徒煞抬手制止了他,阴冷道:“牙尖嘴利。有弟子禀报,曾见你与南宫副宗主在古魔废墟附近相遇,之后南宫副宗主便音讯全无。你作何解释?”
“相遇是真。”张九思放下茶杯,“至于之后,各自寻宝,各安天命。怎么,星罗天宗是打算将这秘境中所有陨落修士的账,都算到我张九思头上吗?”
“强词夺理!”司徒煞失去了耐心,炼虚境的气势全面爆发,整个客厅的桌椅摆设瞬间化为齑粉!“小子,老夫没空与你耍嘴皮子!要么乖乖跟老夫回星罗天宗接受调查,要么……老夫就地将你擒拿,搜魂炼魄,自然知晓真相!”
恐怖的灵压如同实质,锁定了张九思。苍松真人和青瓷等人脸色大变,想要上前,却被那两名化神后期长老的气机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面对司徒煞这毫不讲理的霸道行径,张九思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如同两口古井。
“搜魂炼魄?”他轻轻重复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你,还没这个资格。”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步,却仿佛踏在了某种天地韵律的节点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