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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幻彩微微闪烁,寒冷的秋风飘拂,台阶上满是落阳,大殿中亮银色的大鼎依旧矗立,明明是刚入秋,其中的清水却早已凝结,化为银闪闪一片。n
大殿之中显得空旷,白衣的真人坐在上首,手持朱笔,正听着殿外有脚步声传来,从阶前上来一位女子。n
此女身材高挑,面容清丽,眉心点了三瓣白花,显得出尘脱俗,鼻梁高挺,身着白裙,背着长剑,行走间显现出风风火火的性子,在阶前行了礼,低声道:n
“师叔!”n
上方的卫悬因抬头,神色略有些讶异,还未来得及开口,眼前的女子已经皱着眉,急匆匆地道:n
“卫师叔,大元光隐山是果真取不回来了!”n
卫悬因沉吟片刻,将手中的道书收起,答道:n
“至少眼下收不回来。”n
这女子有些焦虑地迈了两步,道:n
“早些时候想着蜀强宋弱,那魏王也闭关了,大宋短时间内掀不起什么风浪,便把人手往陇地去,没想到那头守住了,反倒江北丢了一大半!”n
卫悬因默默叹息,问道:n
“边燕山可保下来了?”n
女子稍稍一愣,微微的错愕使她的容貌更加生动,嘴上依旧答道:n
“所幸是保下来了,『谪炁』已散,师叔掌管【招瑶四时鼎】,竟然不知?”n
卫悬因摇头,静静地盯着那亮银色的大鼎,其中的坚冰固不可摧,反射着淡淡的银光,这治玄榭主人道:n
“《招瑶书》曰:‘春在角,于是生发,夏在灴,于是解寒,秋在齐,于是收蓄,冬在府,于是蕴藏,合为纪年,分为四季,修以辅正,服以灵养。’”n
“【招瑶四时鼎】是术算测查的顶级宝物不错,可代表秋时的齐金入抱锁,收蓄库金去了,秋分前后,这宝物威能大减,不复从前,已看不清。”n
卫悬因无奈地敲了敲桌,道:n
“叫你们好好参悟,归根到底都没学到真东西,你应该早看出来的!”n
“怎么能和师叔比!”n
这女子有些羞愧地应答,细细思考了,猝然一惊,问道:n
“可是他们算计好的?!”n
卫悬因笑道:n
“大宋有『谪炁』,哪里用得着这样算计。”n
他安抚了这女子,目光却很深邃,轻轻的在书卷上抚了抚:n
‘大宋不用,可其他道统可用的着…江北看上去利益一致…可南北勾结为谋求私利的人不在少数,能避开我的眼睛自然是最好的。’n
他沉默下去,眼前的女真人却开口了:n
“我刚才从殿外进来,见李介诣等在外头…倒也奇怪了,这一次大羊山还没急着治他罪,他倒急急忙忙来找师叔了!”n
“他是怕了。”n
卫悬因叹了口气,却不去提那和尚的事情,皱眉道:n
“白月,我让你南下去找览堰,你怎地转回来了。”n
提起此事,殷白月面色委屈,咬牙道:n
“我能有什么办法?戚师兄出山这几年简直像变了个人!我去玄妙观找他,他竟然一定要我回来,说什么凡事沾不到他身上,所有事情由他自己承担…可倘若有什么事情,治玄榭中哪个能逃得过去!”n
卫悬因默然,低了低眉,道:n
“这孩子心急了——好说歹说,他终究听不进去。”n
卫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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