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明听罢,倒也不奇怪,斟酌道
“我突破紫府,这位邺桧真人便没有来贺,未来相贺也就罢了,竟然无故讽刺,不知何处得罪他。”
“我也晓得,白邺都仙道北边被称昀门堵着,常昀不容小觑,东边尊道玄妙观,南边是玄岳,西边是密汎三宗与我家天然相敌对只是也不必早早露獠牙。”
李家背后的青池见不得好,不止邺桧知道,并因此生出贪念,素免与长奚也是晓得的,对视一眼,素免叹道
“却有一事昭景不知这邺桧,本是在兜玄洞天得了机缘,当时能入这洞天,多多仰仗了郭神通提携早些时候赤礁岛东西两岛之争,可有些人顾忌着他与郭神通的情谊才不去动东岛。”
李曦明终于明白过来,心中大叹
“到底还是落在与赤礁的恨怨之上了难怪这样不留情,赤礁的嫡系与我家的冲突可难算”
他这端想着,长奚的声音低了不少,颇有冷意
“我可听闻那机缘是灵舒得去的这家伙不是东西张灵舒身死,他的嫌疑可不少”
李曦明只觉得张灵舒这个名字熟悉,稍一思索,算是想起来李曦治的长天峰主是从张灵舒那处断了代,原本还是个青池峰主来着。
素免略有尴尬地摇头,劝道
“这事情是难说清,海应到底没有和灵舒成亲,你也无处说他。”
“害”
长奚深深叹气,李曦明却听得心中微震,海应当然是如今闭关突破的孔家紫府种子孔海应,听着两人的意思,孔海应恐怕和张灵舒差点成了道侣
“这也是大仇恐怕长奚一死,若我是邺桧,必然要侵入荒野的不打得玄岳震动不罢休,最后打上玄岳,扰得孔海应突破失败才罢休”
几乎是杀人妻室的大仇,邺桧自己都明白轻重,长奚自然更担忧了。
“原来还有这一处”
李曦明当下对他的隐瞒有些不快,但此处说出口了,作色不合时宜,更何况自家与邺桧的仇怨也更明白了,很难解开,他只低头饮茶。
长奚一直在留意他,心头也尴尬,速速带过不提,素免也是几百岁的人了,立刻补道
“昭景可晓得邺桧修行的是并古之中的都卫,是一道驱鬼看山、点灵戍水的古道统,来历悠久,又修成了三道神通,不容小觑。”
都卫道统李曦明也是才晓得,若非萧如誉提了萧雍灵,说他的东羽山是此道,至今李家都没怎么听说,他有意缓和氛围,问道
“晚辈见识浅薄,先时从未见过都卫道统,还请前辈指点。”
“其实江南多了去了。”
素免笑道
“都卫一道果位无人多年,略显乏力,不到紫府都没有什么特殊,大多是些山水魂灵的道基,江南很多,只是太难识别,大多数都将他归为土德水德、上巫衡祝的替参,不识真面目罢了。”
“萧家出名的东羽山,山越喜修的降魂闻,鄰谷家的南惆水皆是此道,更有名些的就不在江南了,如白羌的西天塬,大漠狄族的北漠庭”
此言确实有理,李家当年也以为东羽山是土德道基,甚至到了近些时候才知道这道统,长奚显然颇有感触,开口道
“散落为替参的仙基中多有没落道统,若不是江南出了个鼎鼎有名的端木奎,众修还在把槐荫鬼当成木德替参,以为此道纠葛少阴,难成大材。”
“正是”
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