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真没有新鲜事。
回到法国的问题上，贝当如果舍得死，乔治也舍得埋。
贝当也没有完全拒绝乔治的建议，从西伯利亚重工订购了150辆装甲战车，怏怏而去。
马卡洛夫向乔治报告，奥地利要求和德国合并的呼声越来越高。
奥地利从奥匈帝国独立后，曾一度计划和德国合并，被国际联盟叫停。
小胡子本人就是奥地利人，这些年奥地利呼吁和德国合并的声音不绝于耳，并非今天才出现。
现在之所以呼声越来越高，既有德国经济开始复苏的因素，多半也有小胡子的推波助澜。
小胡子已经兑现了他的承诺，让牛奶和面包重新出现在德国人的餐桌上。
和德国相比，奥地利人依然在饥饿中挣扎，这是奥地利要求和德国合并的基础。
乔治把奥地利人的要求，理解成小胡子对《凡尔赛和约》的试探。
如果国联不制止，那恐怕小胡子接下来就要动手了。
小胡子很聪明，知道国联是谁说了算，所以小卡尔又来找乔治采购，这一次是教练机。
乔治不得不承认，和贝当相比，乔治甚至都有点喜欢小胡子了。
贝当很努力，可是并没有彻底掀桌子的勇气，只能缝缝补补，不足以改变德国和法国之间的实力对比。小胡子上一次通过装甲车，事实上已经打破了《凡尔赛和约》对德国的限制。
虽然名义上装甲车是为德国警察采购，不会装备德国国防军。
可实际上谁都知道，驾驶那些装甲车的德国警察，百分百是德国国防军的现役军人。
就算不是，也随时可以转成国防军。
现在德国又开始采购飞机，卖不卖
小卡尔是以飞行俱乐部的名义采购教练机，同样是只用于民用教学，不会用于军用。
乔治同样能保证，那些飞行俱乐部的“平民”，也随时可以变成现役德军。
这是个艰难的选择，俄罗斯要是不卖的话，德国人转头就会去找美国人。
美国并没有在《凡尔赛和约》上签字，不受《反驳尔赛和约》的约束。
小卡尔很大方，一上来就要购买100架教练机，俄罗斯所有飞机工厂都闻着味儿过来了，都想得到这个大单子。
和平年代的100架飞机，绝对是大订单。
“你们的警察什么时候装备战斗机”
乔治调侃小卡尔，这一天并不遥远。
“如果您同意，明天就可以。”
小卡尔终于找到了利益最大化的途径。
不管是俄罗斯还是美国，彻底倒向任何一方，都不符合德国的利益，在俄罗斯和美国之间左右逢源才能利益最大化。
小卡尔不仅要采购飞机，还希望获得生产授权，在德国本土组织生产。
“过分了哦，等我们下一次见面，我们再聊这个。”
乔治不授权，德国固然左右逢源，乔治也要利益最大化。
“如您所愿——”
小卡尔不纠缠，对乔治毕恭毕敬。
离开尤里耶夫宫，小卡尔就去找妹夫列昂尼德喝酒，顺便吐槽。
“大公对德意志太苛刻了，这会对德意志和俄罗斯之间的友谊造成影响！”
小卡尔酒量不好，一杯酒就醉眼朦胧。
“少来，你们从俄罗斯得到的好处还少吗”
列昂尼德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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