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阐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养分足,道种生发,助尔破障,明大道。养分枯,道种亦枯,尔身成废土。”
死寂,唯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方才的狂喜与茫然,瞬间被一股沉甸甸的寒意覆盖。这不是天降馅饼,是枷锁,更是赌局。
“道种生发,亦反哺。”李牧话锋微转:“其蕴藏的大道真意,将点滴浸润尔身。悟其真意,明其脉络,尔之道途,自得开辟。”
李牧顿了顿,看着下方紧绷的人群。
“此路,谓之‘育种’。”
“道种长成之日,便是尔等,成道之期。”
话音落下,广场更静,风似乎也凝固了。每个人都在疯狂内视识海,感受着那枚小小的“种子”。
助道,反哺,成道?巨大的压力与同样巨大的诱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神魂上。
广场死寂,落针可闻,两千九百九十七人屏息,目光钉在李牧身上,识海道种随心跳搏动。
李牧身形微降,悬于众人头顶三丈,素袍无风自动,气息如渊。
“道种已种,今日,传尔等育种之基。”李牧声似洪钟大吕,直接撞入众人神魂。
他抬手,指尖无光无华,却在空中虚虚一划。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意”凭空而生。非金非木,非火非水,却带着最本源的“锋锐”与“洞穿”之感,瞬间弥漫整个广场。
“此乃‘金行’真意雏形。”李牧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非指凡铁金石,乃天地间一切坚固、肃杀、收敛、锐利之性。尔等识海中,若有锋芒隐现,躁动难安者,细感此意。道种如胚芽,需引此真意淬炼,磨其锋芒,锻其精魄。不得其法,锋芒反噬,道基崩裂。”
话音落,人群中数十人身体剧震,脸色发白,丹田处隐有针扎刺痛。他们识海内,那枚蕴含“金”意的道种疯狂搏动,似要破体而出,又被空中那无形的“意”牵引、压制、梳理。
李牧指尖再动,动作舒缓如拨水,一股截然不同的“意”弥漫开来,温润、滋养,却又暗藏无孔不入的渗透之力,带着草木勃发、水流浸润的生机。空气仿佛湿润了几分。
“此乃‘水行’真意雏形。”李牧目光扫过人群:“非指江河湖海,乃天地间一切流动、滋养、渗透、变化之性。道种若显空灵飘渺、生机内蕴,引此真意,如水润枯木。然,水无常形,过柔则靡,需以心念塑其形,凝其势。否则,真意涣散,道种虚浮。”
又一批人身体轻颤,脸上浮现舒适又略带迷茫之色,识海道种贪婪汲取着空中弥漫的“水”意,自身气息变得柔和却略显松散。
李牧未停,手指向下一按。一股沉凝、厚重、承载万物的“意”轰然降临!如大地苏醒,山岳倾轧。
广场星核沉金地面仿佛都下沉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此乃‘土行’真意雏形。”李牧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沉坠感:“非指泥沙尘埃,乃天地间一切承载、稳固、孕育、归藏之性。道种若显厚重如山,引此真意,如根须扎入大地。但土厚易滞,需以‘金’破其顽,‘水’润其燥,‘木’疏其塞,方能厚德载物,生生不息。”
更多人身形晃动,几乎站立不稳,丹田处传来沉坠踏实之感,识海道种疯狂吸纳这“土”意,变得愈发稳固,却也隐隐有迟滞僵硬之兆。
李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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