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她的下巴“没谎你慌什么这么怕我,为什么怕我”
贺明谣不敢直视他,眼神闪了闪,溢出眼泪“你可以去问陈处长。”
“还有谁”
“安队长的夫人,李经理的姨太太。”
“哭什么笑。”杜兴见她梨花带雨的,晃了晃她精巧的小脸,“你对杜召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嫁给我,委屈你了”
贺明谣连连摇头。
“你是不是还想着他要不我把你送给他玩玩,看他现在肯不肯要你。”
贺明谣还是摇头“我不去。”
杜兴嗤笑一声“还当真了。”他甩开手,“给他玩,你做梦。”
贺明谣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杜兴俯视着她的头顶,曾经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如仙女般的人,怎么就成了这个德行
他转过身,又想起在在日本人那受的屈辱,仰起脸对着天花板,长呼口气,忽然一脚旋过来,将女人踢倒在地。
邬长筠和陈修原接到了新任务配合沪江郊外的游击小分队截获日军两卡车军用棉纱。
沪江周郊亦守备森严,不宜行动。
他们暗自跟踪车往琴台镇去。
运输物资的除了两个司机外,还有六个日本兵,皆装备齐全。
按理来,两车棉纱而已,犯不着动用这么多人,其中一定有鬼。
晚上,运输队征用了一家旅馆,把里面的客人全撵走了,只留下老板和做饭的厨师。
邬长筠等三人在斜对面的茶馆,其余四人分布在各个位置,伪装成小贩、路人,观察他们的动向。
两辆卡车里始终都有人轮班守。
“这么警惕,这真就只是两车棉纱”游击队的小王。
陈修原戴了帽子和黑框眼镜,唇上下都贴了小胡子,盯着车里的日本兵,没有吭声。
小王“要不要行动”
“再等会,天马上黑了。”
邬长筠静心喝茶,往窗外的天瞥了眼,天,是快黑了。
这条街她来过,三六年春天,跟杜召回昌源,途经这里休息,用餐的饭馆,就在前方不到一百米处。
三年多,这座小镇萧条了许多。
鬼子有六个,他们七个,虽然数量取胜,但几把破驳壳枪,硬打肯定拼不过,反而会伤及无辜。
只能偷袭。
夜深人静,守在外面的两个日本兵无聊发困,凑到一起抽烟,笑笑的,不时踢两下地上的泥。
杀了他两简单,可车子一发动,必然惊醒二楼的日本兵,为了防止被追击,必须全部干掉。
旅馆是老式建筑,一楼门窗紧锁,二楼设有边廊,由木栏杆围着。
邬长筠绕后进入旅馆隔壁小楼,从屋顶来到旅馆楼顶,趁下面两个抽烟的日本兵不注意,利索地跳到廊上。
车旁的日本兵忽然抬头,往边廊看过来。
与此同时,邬长筠整个趴在地上,躲开他的视线。
日本兵没发现异常,低下头,继续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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