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懂得什么是钢琴,我们就是拜服于李斯特的高超演奏技巧才激动的晕倒的,他就是拥有着这种近似于神的力量,威力大到好像给我们塞了一百法郎的罗斯柴尔德银行承兑汇票。
“真奇怪啊这些见过拿破仑的巴黎人。”我心想“当初拿破仑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不得不向全欧洲宣战,而这些人现在却在为我们的李斯特鼓掌”
在我看来,不是其他钢琴家不能像李斯特这样成功,只是他们在背后没有李斯特这样努力,大部分钢琴家只懂得弹琴,而不懂得如何组织一场成功的音乐会。或者更确切地说,他们的舞台布景,比不上我们的弗朗茨李斯特。
这位先生居然真的是一位电磁学领域的自然哲学研究者,不仅如此,他还是迈克尔法拉第先生的杰出助手。据我从法兰西科学院了解到的消息,这位先生在电磁学领域享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他还是留声机发明者惠斯通先生的亲密挚友。
电与磁、留声机、青年钢琴大师以及一位受到册封的骑士亚瑟黑斯廷斯爵士
或许,他才是那个比李斯特更接近钢琴狂热本质的家伙,不是李斯特的舞台布景,而是从指尖释放出电与磁的魔力,来自伦敦的天空之主,掌管着昼夜切换的雷神塔拉尼斯
巴黎,布雷奥克侦探事务所。
大仲马手里端着咖啡杯,另一手捧着这份今早刚出炉的立宪报。
利用早餐时间读书看报无疑是一种节省时间的好办法,但是读笑话和幽默显然不是。
大仲马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的后果便是咖啡他是一口没喝到,反倒差点被抖出来的咖啡脏了这一身上好的燕尾服。
在桌子的另一头坐着的,正是对于大作颇为满意的海涅。
他一边指着手里的报纸,一边向大仲马炫耀道“怎么样亚历山大,你就说这样的文章值不值1000法郎”
大仲马放下报纸,拍着大腿称赞道“何止是1000法郎,我觉得能值2000法郎。海因里希,写的真是不错,我看完以后都想把亚瑟请来教教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让淑女们愿意拣我抽剩了的雪茄了。如果他能把我教会,我一个人就愿意付给他500法郎的酬劳。”
大仲马的话刚说完,便听见侦探事务所的大门被推开。
他们看见亚瑟摘下帽子如释重负般的出了口气。
大仲马挑眉问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难道是刚刚和人打了一架”
“不是。”亚瑟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刚刚撞见了事务所的潘神,结果这小子非要让我教他电磁学,我问他原因,他说是为了让淑女们能够为他发狂。最扯淡的是,他还说什么他愿意为了这门技术给我交100法郎,顺带着给我免费当一个月的保镖。”
大仲马闻言哈哈大笑“海因里希,我说什么来着,你这篇文章的宣传效果还真挺好。”
“什么文章”
亚瑟从大仲马的手中接过那份沾了咖啡渍的立宪报,抬眼一扫便立马变了脸色“海因里希,你这么写是不是太过了什么时候有女士拣我的烟头了”
谁知海涅闻言丝毫不以为意道“亚瑟,你没看见不代表没有。至少我就亲眼看见有女士去捡李斯特抽过的雪茄头,所以我觉得也肯定有女士对你这么做过。毕竟伱在伦敦的风头又不输给李斯特。”
亚瑟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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