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那两人要回来了,走”
天狼目光忽然扫向窗外,眉头微蹙,抄起地上的弓箭,一脚踹开了牢门,随即奔出牢笼,抓着沐游一跃而起,速度快若闪电,消失在了树丛中。
数分钟过后,两名野人手中提着水桶和野果,快步穿越丛林而来,正是之前被支开的两名狱卒。
两人来到戒木下,看着地上的门板碎屑,对视一眼。
两人赶忙丢掉手里的东西,快步爬上戒木顶端。
看到破损的大门和空空如也的囚笼,两人都是面色大变,急忙跳下戒木,在周围搜寻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他逃了怎么办”
“我去通知长老,你去找其他哨兵队过来搜人,这人很危险,记得多叫些人手”
“好”
简单的一番对话后,两名野人便分头行动,匆匆离开了原地。
远处的一颗戒木上方,沐游和天狼隐藏在树叶间,目送着两人消失。
“这两人,竟然真是叛徒”
天狼面色阴沉,双拳紧握。
刚才两人的对话,他靠着强大的听力听得清清楚楚,且不说内容,单是两人能如此流畅的交流,便已经说明了他们平时傻乎乎的状态都是装的。
而为什么伪装,原因已经不言自明。
如果说之前天狼对沐游还有几分怀疑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信了沐游的推测。
半个小时后,整片丛林中忽然涌入了数百名野人哨兵,开始以囚牢为中心,四散在周围的丛林里,进行起了地毯式搜索。
好在天狼实力够强,对这片森林也足够熟悉,带着沐游灵活的在丛林中穿梭,悄然避开了所有搜查人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灰白色的丛林间,一支由四名野人组成的搜索小队,正在小心翼翼的朝前探索。
一阵清风忽然从后方吹来,带着一道黑影,闪电般从四人身后飘过。
“谁”前方三名野人本能的转身,朝黑影消失的追踪了过去。
却没有人注意到,后方落在最后的野人,被一支高空飞来的箭矢,准确的一箭穿喉,钉在了地上。
三名野人一路追踪,终于在数百米开外追到了那道黑影,其中一人一矛投出,将黑影准确的扎在了一根戒木上。
然而当三人走近,这才发现,被他们追了的一路的黑影,其实只是一具披了黑衣的稻草人
与此同时,另一头,某处隐蔽的地洞中。
野人神色痛苦的倒在地上,死死捂着喉咙,想要堵住漏风的咽喉。
“噗”
一旁的天狼手持一把边缘锋锐的白色树叶,随手丢出一枚,树叶就像飞刀一样,深深扎入了野人的肩头,乳白色的毒素顿时开始浸染伤口附近的血肉组织。
野人顿时闷哼一声,额头冒汗,剧痛之下,本能的大张着嘴巴想要高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闷哼声。
“这是蚀心草的叶片,这种树叶的毒素对很多生物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这毒对先民的体质无效,反而会让我们保持清醒,不过,副作用是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痛苦,而且每多一片树叶,都会使痛苦翻倍。是哨兵部队内部审讯时最常用的手段。”
天狼面色如常的说着,随手又将一片树叶扎入了野人腿上,野人双目再次瞪圆,混身汗如雨下,抖如筛糠。
“目前先民罪犯承受蚀心草的记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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