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都晃动起来。
他怒目圆睁,破口大骂:“王德发这王八蛋,太不讲究了!好处一点没给咱们分润不说,临走前连个招呼都不打,留下这么个烂摊子大火案子给咱们!”
钱圣也是满脸愤懑,眉头紧锁,咬着牙说道:“就是,他王德发吃肉,连口汤都不给咱们留。还放出风来,说谢阿发当年得罪了人,是仇人落井下石。这不明摆着睁眼说瞎话,想把咱们当傻子糊弄吗!”
金永祥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他王德发以为这样就能把事儿都推干净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他斩草除根,心狠手辣!”
金永祥接过话茬,道:“还有那失踪的谢天明,我猜测十有八九也是王德发干的。他王德发向来做事不留余地,为了钱财和铲除后患,绝对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忽然,他停下脚步,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唏嘘:“想那谢家,曾经也是风光无限,如今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而王德发呢,带着抢来的财富逍遥而去,留下咱们两人收拾烂摊子。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愤怒。
过了片刻,金永祥眼神一凛,看向钱圣,郑重地说道:“老钱,这谢家纵火案,你还得接着查下去。”
钱圣一脸不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没好气地说:“姓王的都把黑锅甩出去了,咱们还查它干啥?这不是白费力气嘛!”
金永祥轻轻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老钱,你想啊,这案子明显有纵火迹象,就这么搁置着,上面追问起来咱们也不好交代。而且,王德发以为他能把所有人都骗过去,可咱们要是顺着这案子深挖下去,说不定就能找到他更多的把柄。”
钱圣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即便不能从王德发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但只要有了他的把柄,起码被此人坑的几率就要小很多了。
此事,还是金永祥考虑周全,自己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随后,他起身说道:“行,我听你的,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接着查。”
等钱圣走后,金永祥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沉思了片刻。
他深知王德发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
但谢家的事情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必须要自保,想到这儿,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一段文字。
茅山,山势险峻,层峦叠嶂,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横卧大地。
山间云雾缭绕,似给这神秘之地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山寨依山而建,易守难攻,聚义厅就坐落在山寨的中心位置,那飞檐斗拱在绿树的映衬下,透着一股别样的威严。
此地交通要道纵横,过往客商、富户众多,给山寨提供了丰富的劫掠目标。
南京虽近在咫尺,但官兵无暇全力剿匪,使得山寨得以在这片区域盘踞,凭借险要地势与劫掠手段维持生存。
此刻,聚义厅内气氛有些微妙。
三当家的“九江龙”正满脸兴奋地向大当家的“铁罗汉”汇报着这几天的“战果”。
他双手叉腰,唾沫横飞。
“大哥!您是不知道,前儿个我在山脚下截了一辆马车。那车上拉的可都是些上好的绸缎,我估摸着,拿到黑市上一卖,少说也能换几百大洋!还有那车上的几个富家公子哥,吓得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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