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在何处,这位小哥可留个地址。”
“那可不巧了,在下明日就要回苏州,若是能寻到他,便请他明日午时前来夫子庙旁的悦来客栈,在下姓郭,就暂住在悦来客栈,若是明早九点老先生赶不到,那便是与我们东家无缘了。”
老妇人一听顿时有些着急,张张嘴,却又没说什么。
男子道“此事我想您女婿是不是也可以做主。”
老妇人连连摇头“他自从出了事之后每日就是把自己喝的烂醉,如何能够做主我那苦命的女儿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正在这时,厢房屋里传出一个男子疯狂的声音“滚,滚,滚,少他娘的假惺惺地装好人,老子在赌场挨打的时候你们都去哪儿了现在才来,晚了哎呦老子的腿疼”
老妇人听了急道“哎呦,你个挨千刀的,自己惹出那么多的事,人家好心帮你,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女儿的命怎么那么苦呦”
“我的事不要你们管让我死在这床上好了。”
当啷一声,从房中飞出一个白瓷茶盏,砸在台阶石上,碎片溅出多远。
老妇人尖叫一声,连退几步,口中连道“这这这简直是造孽啊”
说完之后,一屁股坐到台阶石上,放声大哭“天啊,你自己惹的祸,还要迁怒别人,你这是不要一家人活啊。”
厢房的门一开,走出一个年轻女子,相貌和老妇人倒也有七八分的相仿,也呜呜的哭出声来。
男子心中不喜,脸上却还是笑着,对老妇人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在下还是先回客栈等候消息吧。”
老妇人见他摇头,忙止住哭声、抹了眼泪连连道歉。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他从断了腿,日日烦闷,还请看在我家老头子的份上,莫要跟他一般见识。”
男子微微点头,转身出门去了。
距离老妇人家不远的一处二楼,其中一间窗户是半开着的,但屋子里并未点灯,黑漆漆的一片。
戴建业黑乎乎的脑袋慢慢地从窗口探出来,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老妇人那个院子。
那老妇人关了门之后,进正屋待了片刻功夫,然后又出来院子里转了几个圈,这里摸一下那里收拾一下,不知在忙些什么。
而那年轻女子只是在院子里捂着嘴呜呜地哭。
方如今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窗口的戴建业有些出神。
本来不想立即动许世杰的管家的,但后来方如今一想,要掌握主动就得让许世杰自乱阵脚,于是就有了副局长在酒会上“不慎”透露命案一事。
尽快拿住管家取得口供,即便不能直接办了许世杰,也能让他断掉一臂。
借此,方如今可以试探出许世杰的根底究竟几何。
片刻之后,顾清江登上了二楼,声音在方如今身旁响起,带着几分讨好“方组长,我回来了。许世杰的管家昨晚突然回了一次家,走的时候拎着一个皮箱。我猜测他可能是怕唐家父女的事情牵连到他,所以临时躲藏了起来。而他的老妻和女儿很可能知道他新的藏身之处,只要我们跟着她们,就一定能找到那个管家。”
“嗯,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方如今对顾清江这几日的表现颇为满意。
这些行动人员对南京的地头蛇情况了如指掌,处理此类事务游刃有余。
而且顾清江的头脑也算是比较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