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三楼厕所一间。
就是这里
这里的灯光之前一直都是好的,可现在却闪烁起来。
“告诉对面的兄弟,留意三楼的情况,但不要轻举妄动。”
“是”守在电话旁的一个行动队员立即拨通了电话,将方如今的命令传达下去。
与此同时,对面住院部的一个病房内,两张病床并排停放,但靠窗的那张是空着的。
一个病人从靠门的病床上缓缓起身,守在他旁边的一个女人也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怎么,要去解手”
男人温和的一笑,“嗯”了一声。
“怕是需要你帮个忙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女人开了灯,旋即白了他一眼,虽然相貌普通,但这一个动作却是风情万种。
她扶着男人去了走廊里的厕所。
男人皱着眉道“这电灯怎么回事,一闪一闪的”
“应该是坏了吧,大半夜的肯定也没有人会来修理。”
男人叹口气,扶着墙进入了厕所。
接着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女人就这么在门口等着,电灯一明一暗,令人心悸,背后不由地汗毛倒竖,她紧张的将双臂抱在了胸前。
“喂,你好了没有”她探头往厕所里看。
水流声停止了,但男人没有应声。
女人又问了一句,还是没有应。
女人皱眉,深吸了一口气,又大声喊了一句。
依然没有回应。
这下她再也待不住了,迈步就往里面走,却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女人下意识地发出一阵尖叫声。
“啊”
“鬼叫什么,是我”
说话的正是自己的男人。
女人一拳轻轻打在男人的胸口,嗔怪道“要死啊把我吓死了,刚才叫你怎么不应声”
男人苦笑“胸闷的慌”
女人赶紧伸手给他轻轻抚摸一番,为自己打了他一拳而感到懊悔“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可能是天气太闷了的缘故。扶我回去吧”
男人伤在腿上,已经住了半个月的院了,伤口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行动还是需要有人搀扶。
“嗯”女人使劲点点头。
女人搀扶着男人往病房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她不由地回头。
男人诧异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后面当然什么也没有看到,但女人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令人脊背发凉。
回到病房后,男人躺在病床上,仰头略微沉思了几秒钟说“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一天得扔进不少钱呢,这样下去可耗不起”
“说什么呢大夫说了,你这腿得好好养着,不能大意了。这医院里有医生护士,有药品,不比家里强得多啊”
“可是,得花钱啊家里养着不是一样的嘛”男人心疼钱。
女人却心疼男人。
两人争执了一会儿,发现都无法说服对方。
终于,男人再次开口说“那就再住一个礼拜多了不行”
女人略想了一下,欣然说“行,我估摸着一个礼拜之后也不用怎么上药了”
男人笑着点头,终于不用老是在医院闻呛鼻子的消毒水气味了。
男人没有了睡意,两人便开始聊起了家庭琐事。
女人也坐在了床边,轻轻地将头靠在男人的肩头。
正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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