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臭骂了一通。
老子被红党弄得焦头烂额,你小子竟然想着去风流快活
“队长,都是我考虑不周,我我不去了”
胡培良的身份类似内勤和机要秘书,一般是不参与具体的行动,所以并不知道刘海阳昨晚干了什么,这次纯属不开眼撞到了枪口上。
刘海阳一拍桌子“你他娘的把心思用在正事儿上,别一天到晚地想女人,不然就是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老子也得把你那个啥咔嚓了”
胡培良吓得一哆嗦,连连道歉。
“滚,别在老子面前晃荡”
胡培良心有不甘,但顶头上司不准假,他也没办法,只能暗暗叹气。
正待走出办公室,刘海阳又把他叫住了。
“站住大华舞厅的花费可不少,一般的舞女也得两三块吧,说吧,谁请客”
刘海阳太清楚胡培良了,这小子喜欢女人,但在花钱的问题上扣扣索索的,去大华舞厅一定有人请客。
胡培良的脸色登时跟猪肝一样,要是让队长知道是杜金星请客,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啊
“是我没谁”
“放屁”刘海阳又是一拍桌子,“你他娘的当老子是白痴吗胡培良,你长本事了是吧,竟敢糊弄老子了”
“是是不是姓杜的”
胡培良一脸惊讶,谁他娘的告的密
“哼,你不说,老子也知道姓杜的想对付老子,明的不行来暗的,从我的身边人下手,阴险啊”刘海阳的声音越来越冷,“你小子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胡培良忙立正表态“知道,属下坚决不去,坚决不给姓杜的任何可乘之机”
“蠢货”刘海阳一脸严肃,“去,必须去”
“啊”胡培良愕然。
队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刘海阳背着手踱步“你不仅要去,还得让他知道你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去的,明白吗”
胡培良恍然大悟“队长,我明白了,您这是让我故意接近姓杜的,监视他,套他的情报”
“不错,总算不是个榆木脑袋”刘海阳很是得意,“杜金星啊,杜金星,不要以为你聪明,老子就是傻瓜。你想探我的底,老子就跟你来个将计就计,嘿嘿,到时候谁探谁的底还不知道呢”
“胡培良”刘海阳陡然提高音调。
“到”
“只要不是值班的时候,你尽管跟着姓杜的出去花天酒地。但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最好提前想清楚了,明白吗”
胡培良站得笔直“明白”
“去吧”刘海阳一挥手,“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是”
胡培良走出办公室,一蹦老高,他满面春风,甚至在下楼的时候唱起了小曲。
真是没想到啊,天下还有这免费的好事,花别人的钱,去喝酒玩女人,还得到了上司的认可。
我胡培良究竟是走了什么大运
他一路笑秘密地出了临城调查室。
“大华舞厅,快,付你双倍价钱”胡培良出了大门就叫了一辆黄包车。
调查室有车,但他的级别还没有道配车的程度。
话说回来了,汽油的价格不便宜,他这种没有多少油水的内勤岗位,也养不起一辆汽车。
大华舞厅,临城的繁华中心,自打开业以来,从每天中午十二点到第二天凌晨四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来就没有歇业的时候。
杜金星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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