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道“鑫华,你我都是公事繁忙,临到你要离开临城了,我竟是一顿送行酒也没有准备,实在是对不对你”
“站长言重了。这些年站长对我关照有加,鑫华没齿不忘。”
站长哈哈一笑“好,那等我到了南京,再找你把酒言欢”
悦来旅店,客房中。
郑掌柜压低了声音对曹铁道“刚才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形势确实非常紧张,好在遇到的是临城站的人,他们的目标是日本间谍,否则你我今天都难逃一劫。”
曹铁从床底摸出半旧的盒子炮“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离开。”
郑掌柜赶紧制止“那可不行。你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离开,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有问题嘛,怎么着,也得明天再走。
正好,我今天晚上去想想办法,给你找医生和药品,明天一早一准给你消息。”
曹铁想了一下,点头“有劳了。哦,对了,我看今天临城站的特务头子长得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吧”
郑掌柜神秘地道“你可别小瞧了他,我方才私下打听过了,此人是临城站行动组的副组长,站里少壮派的代表性人物,前些日子那些潜伏的日本间谍都是他主持抓捕和枪毙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哦,对了,你在外面坐黄包车的时候,也要格外注意,顺风车行的背景听说也不简单,跟临城站似乎有些关系。”
曹铁不禁皱眉,到了城里来,处处受拘束,远不如在山里自在。
不过,他听葛明勇也多次提过地下工作十分危险,便道“多谢郑掌柜提醒。我就是想坐坐黄包车,可手里也没钱。不过,你提醒的倒是相当有用,我都记下了。”
郑掌柜被他憨厚的模样逗得笑了,拍怕他的肩膀“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出去想想办法。”
郑掌柜下了楼,换了一身衣服,从旅店后门走了出去,贴着街旁并不规则的荫凉一直向东走去,背影忽明忽暗。
与此同时,刘海阳在办公室看了看手表,打了个电话给手下“备车”
半个多小时后,一身便装的刘海阳出现在了钱江渡口码头。
这是今天的倒数第二班船了,人很多,本就不大的码头显得十分拥挤。
刘海阳买了张船票,站在码头边等着渡船开过来。
十几分钟之后,他跟拥挤的人群上了渡船,钻出了弥漫着腥气和臭气的船舱,径直来到船尾,斜靠着栏杆点燃了一根香烟。
不多时,人们三三两两地也出现在了甲板上。
夕阳的余晖洒满钱江,江面烁金,云霞漫天,湖水荡漾,日落美色,尽收眼底,美得令人心动。
人们纷纷驻足在栏杆旁,欣赏着天边的美景。
不多时,一个穿着长衫、戴着墨镜的男人徐徐走到了刘海阳的身边。
“先生,麻烦借个火”
墨镜男人手里夹着根香烟,对刘海阳说。
刘海阳将嘴里的香烟递了过去。
墨镜男人接过香烟将嘴里的香烟点燃,还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递与刘海阳“多谢了”
刘海阳接过两根香烟,转过身来,跟众人一起望向远处天际的夕阳。
墨镜男人前跨一步,跟他并排着站在了一起,将墨镜微微往下摘了一下,低头抬眼,夕阳的余晖里反射着迷人的光芒,似乎是刺到了他的眼镜,便复又将墨镜抬起戴好。
“山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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