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横眉立目道“都滚进来,还觉得不够丢人显然是不是”
一众手下灰溜溜地跑进院子,大门咣当一声关上。
那个心腹壮着胆子走上前,对张国玺说“三爷,周新刚每次都是收咱们的钱,但从来没跟咱们办过事,是不是”
张国玺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鼠目寸光,周新刚是侦缉科的科长,手握大权,其权力不比几个副局长差,这样的人我能不当大爷似的供着”
他不求周新刚帮忙,只希望他不给自己坏事就好。
这些年,周新刚从他这里收了不少的好处,对他的一些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人相安无事。
张国玺觉得这样的距离就很好,他也不希望跟周新刚走得太近,因为他觉得自己始终看不透这个人。
心腹忙连连称是“三爷教训的是是兄弟愚钝了,愚钝了。”
张国玺没好气地说“不是你愚钝,是你压根儿就没脑子。让你们查线索,一个个地都说没有。怎么人家一来,就知道凶手是用飞爪上的楼,一帮饭桶”
心腹干敢接话。
张国玺回头心腹道“你去问问刚才那个年轻警察都问了些什么,有没有嘴上没把门儿的胡说八道”
“是”心腹领命而去。
张国玺走进了一楼的客厅,自己的女人泪痕犹在,楚楚可怜。
“收拾东西,搬家”
女人道“往哪儿搬啊”
张国玺翻翻眼皮“外面我有不少宅子,但都不安全了,你和儿子还是跟我回家吧”
“我不去”女人连连摇头,一口回绝,泪珠扑簌簌而下。
张国玺口中的“回家”,就是回他原配那里。
大夫人的父亲是帮会的,她本人的性格颇为泼辣,她们母子过去过寄人篱下的日子会有好
张国玺本想训斥几句,但看到女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于心不忍,拉起女人的小手,温言道“你也看到了,咱们被人盯上了,除了家里,哪儿都不安全,听话,跟我回家。我保证,那个黄脸婆不敢把你们母子如何。”
“那你保证”女人撒娇地一扭腰身。
张国玺摸摸大光头,咧嘴笑道“我保证”
好说歹说说通了,女人自去收拾行李。
这时,心腹走了过来,面带得意之色汇报道“三爷,兄弟们都问过了,没有满嘴放炮的,您放心那小警察道行差得远着呢。”
被张国玺一瞪,笑容立即收敛。
“跟在周新刚身边的人,你们都要小心点,不要自作聪明”
“是、是、是”
“你一会儿安排几个得力的兄弟送她们母子回去,跟夫人说,就说我说的,暂时先安顿下来,等过阵子再想办法”
吩咐完,他又觉得不合适,索性起身直接给那个黄脸婆打了个电话,恩威并施一番总算是把对方的工作做通了。
放下电话,对心腹说“你跟我去趟清河坊”
心腹两眼圆睁“清河坊三爷,那可是姓罗的地盘儿,咱们”
“少废话,让你跟着去就跟着去。”
心腹急问“三爷,那咱得多带点兄弟”
“用不着,就你们四个跟我去”
“啊”
蒋进和周新刚从张国玺的外宅出来,便直接上了停在巷口的汽车。
周新刚点了根儿烟,从信封里将钞票掏出来,在轿车前档上拍了几下“出手阔绰啊,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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