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却像是火种一样,始终未被扑灭,隐隐有燎原之势。
葛培均在临城的这些年,可不仅仅是在收集国党军政情报,对红党的动态也非常关注。
红党的游击队跟国党的队伍大不一样,他们不抢粮,不欺负老百姓,反倒是把老百姓当自己人,还帮着老百姓挑水、扫地。
要想过了今天这关,就得把戏演足。
葛培均一边稳住对面的大汉,一边不动声色地对着邝燕茹使了个眼色。
两人在一起时长日久,邝燕茹当即明白了葛培均的意思。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由葛培均来应付,她在关键的时候配合即可。
对面的大汉正是跟曹铁一起下山的支红涛,他冷冷地看着葛培均,问道“你们两个穿成这样进山买药”
邝燕茹可是穿的高跟鞋,根本不适合走山路。
葛培均赶紧解释“好汉您有所不知,我老婆年轻漂亮,放在家里我”
说着,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眼神却是那种你应该懂得眼神。
支红涛不语。
“好汉,我知道这年头谁都不容易。您看这样行不,我们手头上还有些钱财,匀一些给你,您放过我们可好”
葛培均当然不能表现出早就识破了支红涛身份的模样,还是得把他当成山匪。
说着,他放下一只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牛皮钱包。
在逃离药店的时候,他还是很细心地将一些钞票装进了钱包中,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看到鼓鼓囊囊的钱包,支红涛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山上的日子过得非常清苦,他已经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了。
葛培均苦着脸道“好汉,您看”
支红涛伸手将钱包接过,装进了口袋里,枪口稍稍一撇“行了,你们走吧”
他怎么接过去了,难道不是游击队的人,真的是土匪
可土匪就这样放他们过去,岂不是太便宜了
葛培均和邝燕茹也来不及多想,千恩万谢一番,赶紧离开。
支红涛收起手枪,掏出钱包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喃喃道“这样就想蒙混过关,想得太美了”
葛培均、邝燕茹也顾不上身体乏累,出了支红涛的视线,犹如惊弓之鸟一路沿着山路急行。
虽然这次侥幸过关,但也是惊险万分。
幸亏那拦路的大汉不够精明,竟是连他手中的小皮箱都没有打开查验。
总是保住了大部分的财物,至于钱包中的钞票,对葛培均而言,只是一点小钱而已。
邝燕茹微微点头,觉得葛培均说的很有道理。
“一会儿到山上找个农家,把咱们这身衣服都换了,免得再生出事端。”
邝燕茹乖巧地点头,葛培均是主心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走着走着,转过一个弯道,发现前方一条山路分了岔,一条向东、一条向西。
邝燕茹问“走哪边”
葛培均眼珠转了几转“左边”
左边这条道路一直向西,更加崎岖。
邝燕茹脚掌发酸,脚尖生疼,脚腕也被扭了几次,虽然不能够继续行走,但也是肿胀发酸。
她心中虽然极不情愿,但也只是微微努努嘴,亦步亦趋地跟着葛培均往上走。
两人往前走了三十几米,葛培均忽然拉着邝燕茹走进了路旁的密林里。
邝燕茹疑惑地看向他。
葛培均低声解释道“我怀疑身后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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