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
“三爷!”
废弃厂区道路的两旁,看到收保护费的这波人回来,每个见到的,都会大声招呼,随后目光都会瞥一眼棒梗,因为他身上没有挎包,大有一言不合,就把人在这里剁了的架式。
“老三,今天还顺利么”
厂房门口的办公室里,坐着个中年人,可能是听到外头的招呼声,头都没抬,依旧打着课桌上的算盘珠子。
被阻在门外的棒梗,看着这收钱的这帮人,一个个进了房间,把挎包里,今天收到的钱,就这么倒在了桌子上。
“尹会计,劳驾清点一下,具体多少也没数,我带人去见一下大锁头!”
直到此时,戴眼镜的那位尹会计,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外,看了一眼老三带回来了什么人,随后看着一桌散钞硬币,无力的摆了摆胳膊。
看在棒梗的眼里,得,这组织看上去,还挺正规的,还有专门的会计,就这操作,显得京城的那帮老炮什么,显得都有些业余了。
厂房的内部,人员就少了许多,地面上池子里还残留着积水,支棱起厂房房顶的承重柱,承重梁,水泥壳子剥落,铁架子也锈的起壳。
坐在两边架子上的人,目光看下来,跟鹰隼似的,看到前面的老三,连招呼都稀罕的打,看起来等级更高一些。
刚才跟着这位三爷的那些小弟,很自觉,没人继续跟过来了。
“我说三儿,你这上街收个钱,包怎么还给人剌了,嗯,这小子干的”
一个年轻人从旁边的架子上翻身而下,落在地面上后一个鹞子翻身,走到了近前,一脸嘲讽的看着老三挎包上张开的大口,随后打量起了带过来棒梗。
“民哥,这家伙京城来的,我让他亮了亮手艺,还算到家,他想见大锁头拜拜码头!”
老三此时没了在早点铺子的嚣张劲,从口袋里掏出了商店白拿的北戴h牌香烟,恭敬的递了上去。
“京城的,大象知道谁不”
扒拉开三爷递过去的香烟,来人朝着棒梗抬了抬下巴,报出了一个名号试探道。
“听过,不认识,他是混西直门那片的,我是在东边讨饭碗,咱那边是工体,上头是罗宁。”
“肖那呢”
“平安里的,也不熟,差太远了!”
两个京城道上的老炮,作为街头混的,棒梗不可能一无所知,人家既然能叫出名字,自然是存心试探,自己是不是门内人。
“行了,三儿,带进去吧!”
核对完,大差不差,确定是京城来的小贼,民哥也没多大兴趣了,双手往兜里一插,又回铁楼梯上了。
“范钦民,下次见到得喊民哥,哝,楼梯旁边那位,陈奎,奎哥,口饭吃,这些大哥,你也得认识!”
三爷做事还算地道,既然核验过了身份,算是进一步洗脱了雷子的嫌疑,不吝介绍起了厂房里面的几位大佬。
厂房的内的大办公室,当初应该是车间主任用的,上面的木头牌牌,已经褪色了,门半敞着,里面传出喧哗的声音。
推开门一看,嚯,哥几个在里面推起了牌九,早饭还在一旁的桌子上,看起来江湖的很。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姑娘,正小心翼翼的陪着在一旁,打扮的枝招展的,比英子可要好看多了。
正对门的最中间位置的那位光头,可能是赢了牌,高兴的哈哈大笑,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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