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来的。
他倒好,越骂,反而越不上进了都!
“那怎么搞,你们这倒座房,也不能住一辈子呐?”
听于莉这么说,刘岚稍微舒服了点,虽然傻柱喜欢在自己面前吹牛,但好歹追求进步,工资高低刘岚真无所谓,但有这个态度,就非常好。
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间倒座房,住也不是不能住,冬天见不着阳光,光靠炉子,人也受罪,夏天嘛,也谈不上凉快,离公厕还不远。
“我想让他集资个一室户,一房一厅,我看着挺中意的,他死活不愿意!”
刚才还打击了刘岚,现在于莉自己也被打击到了,当哥哥的,照顾弟弟妹妹,那是情有可原,但也得有个度,老阎还在呢!
在农村,这种情况,早就该分家单过了,非得吃在一起,还得交伙食费!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钱留着就是张纸,孩子大了,到时候,还是得考虑房子,你公公婆婆那架势,房子也不可能留给你俩”
刘岚是有些搞不懂老阎家的家风,好歹是个数学老师,结果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
“谁不是这么说的呢,光齐人家是干部,集资了套两室户,你一个工人,集资个一室户,有点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六楼我都打听了,多便宜呐!”
说到此,于莉也是一脸无奈了,丈夫把钱看的比命都重要,就喜欢攒着,但不花出去,钱确实就是张纸,擦屁股都嫌硌手。
刘岚倒是没有这么多顾虑,房子的事情,去世的前夫哥给她留了套房子,家里仨孩子,公公婆婆也没有抢房子的想法,他俩的意思,能把孩子带大,就随她去了,帮不上忙,但也不拖后腿。
何雨柱这边,不提何雨水的耳房,他自己还有一套祖传下来的房子,上不上楼,不讲究那些,反倒是升了级,工资高一点,更好!
“诶,于莉,听说了没,哐当!”
“呦,刘岚也在呐!”
进了屋的阎解成,还眉飞色舞的,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的消息,推门看见刘岚也坐在炉子前时,还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后面的话。
“咋地啦,我搁这要是碍事,耽误了你们小夫妻俩说悄悄话,那我走?”
虽然是这么说,但刘岚连屁股都没有挪,刚才听了于莉诉苦半天,此时对阎解成,没一点好印象。
加上他现在吞吞吐吐的样子,刘岚还真想听听,阎解成又打听来什么消息。
“哎呦,不是你在,我不能说,实在是,哎,我也没想到,你来了!”
家里就俩小凳,阎解成也不赶人,走到炉子边,把手凑到烟囱边上,冲着于莉挤了挤眼角。
“那就说,大男人,讲话还藏着掖着,柱子下次要是收拾你,我可当看不见了!”
老鼠怕猫,一物降一物,阎解成怕何雨柱,不对,是怕何雨柱愣劲一上来,那砂钵大的拳头。
“哎呦,别别别,今儿,可真的是碰上稀罕事了,我这回来,估计院子里,我是第一个知道的,我跟你说,但你别急,也别说是我说的!”
一听跟自己有关,刘岚刚才还轻松写意开玩笑,此时已经收拢了起来,倒是一旁的于莉,杵了杵阎解成。
预防针反正打过了,这事儿,跟刘岚有关,但关系不大,阎解成寻思着也不是不能说,反正对院里来说,也是个好事。
“你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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