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白嘴角抽了下,打断“不会。”
“那,抚琴呢”
“也不会。”
“你会什么”
季元白一头黑线“什么都不会。”
安然想了想,取了一盘烤肉出来,道“吃东西”
抚琴吹箫,那是古人做的事,现代人不高兴的时候,疯狂购物加暴饮暴食最贴地气不过。
季元白这次倒没有拒绝,他初入金丹,又强取双生花伤及根基,确实需要补充元气先取出一颗伤药吃了,才开始动筷。
安然一脸好奇“你受伤了那个女人又打你了”
季元白额头青筋直跳什么叫那个女人又打他了说的他像是被家暴的小媳妇似的。
安然莫名心虚,讪讪一笑,递了瓶酒过去。
季元白接过,仰头灌了一口,下一瞬就呛住,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安然得意大笑。
虽然这是修真世界,但酿酒技术很一般,最多里面加的东西名贵些,灵气足些。那酒在他看来,和果汁差不了多少,但他递过去的,虽装在瓷瓶里,却是后世浓度最高的酒之一猝不及防之下,不被呛住才怪。
季元白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待缓过气来,看一眼安然,又是一口灌了下去。
烈酒下肚,像是有一道火,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最开始的不适之后,又有一种难言的畅快。
压在胸口的巨石,像是被人强行撬开一线,连呼吸都轻松少许,季元白笑道“好酒这酒叫什么”
安然道“烧刀子。”
“烧刀子”季元白再饮“好名字。好酒。”
仰头大灌,一壶下肚,又要了一壶。
那喝酒的模样,不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倒像个江湖豪客。
不多时舒明杰过来通知上路,安然要将那头灵虎让给受伤的弟子乘骑,那些人却抵死不从,宁愿拄着拐棍,被人搀扶着走路,也绝不敢占了小师叔祖的坐骑。
安然无奈,只得坐回虎背,被人护在中心,季元白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边,手里提着那半壶酒,时不时仰头来一口。
修真者身体素质虽远胜常人,但进入禁空领域后,也只能用轻身术、神行符之类的赶路,速度直线下降,让安然有种在原地兜圈子的错觉。
初入秘境时,安然也在半空中看见过那棵梧桐树,拔地而起仿佛遮住了半边天穹那时候觉得距离并不远,偏偏走了这么久,连梧桐树的影子都没能看见,又因禁空,没办法飞到空中看个究竟,反倒周围的树木渐渐茂密,路也越来越难走。
不仅路难走,随着他们离梧桐木越来越近,危险也越来越多。
他们为稳妥起见,一开始便直奔梧桐木,就算明知周围有各种珍稀灵药,也不会停下四处采集,只是路上看见,才会顺手挖了到了后来,看见灵药不仅不敢采,还要远远绕开,只因守护灵药的凶兽越来越厉害,虽未必招惹不起,却不敢节外生枝,耽误了护送安然去桐宫的大事。
即便如此,层出不穷的凶兽毒虫也让他们吃尽了苦头,只半日光景,御兽宗弟子几乎人人挂彩,重伤数人,其他人也是精疲力尽,灵兽更是损失惨重便是初入金丹的季元白,脸上也有几分疲惫。
安然依旧不必自己走路,只是话渐渐少了,看见人时会笑,看着远处的时候,目光却会暗淡下来。
密林中终于看见一线天光,舒明杰朝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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